然而许渝此时并不清醒,没有顾臻盈的倚靠,许渝摇摇晃晃地要往前栽下去。
顾臻盈眼疾手快,将许渝扶住。
顾臻盈的手在许渝腰间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而是因为刚才那转瞬即逝的触感,带着淡淡的酒气触感。
脸颊上那一小块皮肤仿佛还在发烫,心跳在耳膜里擂鼓。
“许渝。”顾臻盈声音有些干涩,将几乎滑下去的人往上托了托,“你站好。”
许渝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脑袋一歪,靠在她肩上。
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顾臻盈全身一僵。
“不能在这儿睡。”她定了定神,半扶半抱地把人往卧室方向带。
公寓不大,从客厅到卧室不过几步路,此刻却显得格外漫长。许渝的腿脚不听使唤,整个人软绵绵的,几乎将全部重量压在顾臻盈身上。
好不容易把人弄到床边,顾臻盈扶着许渝让她坐下,接着伸手将灯打开。
“许渝,你坐在这别动好吗?”顾臻盈轻声道。
说完快步朝洗手间走去,将毛巾沾湿后又匆匆往卧室走。
给许渝擦了擦脸和手后,顾臻盈又替人脱了外套和鞋。
将人在床上摆正,盖上被子后。
顾臻盈如释重负地抹了抹额头上的薄汗。
顾臻盈站在床前,望着许渝恬静的睡颜道:“许渝,祝你每天开心。”
顾臻盈为许渝掖好被角,悄声退出卧室。
……
许渝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顾臻盈,一觉起来记忆复苏。
尴尬的无所适从,她昨天怎么能那样失态,还……还冒犯了顾臻盈……
许渝随即又想,好朋友亲一下没什么吧?
何况还有亲吻礼,她又没有太过分。
但是……
许渝懊恼地将头埋进被子里,她怎么能这样对顾臻盈。
“咚咚”敲门声传来,许渝立刻坐起听着外面的动静。
顾臻盈端着琢磨了一晚上的醒酒汤站在门前:“许渝,你醒了吗?”
“啊?”许渝急忙回到,“我醒了,你进来吧!”
“我今天早上起来有点头疼,看网上说喝点醒酒汤会好受点。我煮了些,喝点会舒服很多。”顾臻盈道。
“谢谢!”许渝道谢后喝了一大口,紧接着面色骤变。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又看了眼顾臻盈,不能是对她怀恨在心吧?
顾忌着这点,许渝一不做二不休把这碗味道古怪地醒酒汤干了下去。
“嗯,看来第一次的做还挺成功,都喝完了。”顾臻盈语气中带着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