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松脑子轰的一下,舍不得走,不想出门了,他想抱着长柳一觉睡到大天亮,却不得不出去赚钱养家。
走前,两人又亲热了一次,张青松扛着他的腿卖力极了,长柳觉得他有好几次都弄到了自己的胃。
有点难受,但更多的是心动和爽快,最主要的是张青松那股不顾一切疯狂想要他的劲儿,让他心里头满足,也让他感到着迷,便紧紧抱着张青松,在他耳边小声呢喃:“相公,好喜欢你。”
张青松掐着他的腰将他钉在床上一般,咬着他的肩头痛痛快快地给了他,然后就那样抱着他在床上回味着。
“柳儿,小柳儿……”张青松呢喃着他的名字,拍着他的后背哄着,“好乖啊。”
长柳累极了,在他怀里又睡了过去,连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只是天亮时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身上是干爽的,他被弄脏的衣裳也都洗好晾在了一旁。
男人不管再忙,都会伺候好他才走。
长柳心里头高兴,用被子蒙着脸在床上滚了一圈儿,然后才起床。
今儿是他生辰,他可开心了,打开门走出去就看见桌上摆着张青松给他带回来的生辰礼,有两份,另一份明显就是路哥儿从县城托人给他带回来的,是上好的头油和两块香胰子,还有两本带精美图画的话本子,除此以外还有一封信。
坏心眼儿的张青松昨晚没把赵时路的礼物拿出来,就是怕长柳分心不同他亲热。
长柳走过去拿起路哥儿写给他的信看了看,信上说他原本想回来的,可是现在铺子里生意忙,他一个学徒,也请不了那么长时间的假,更怕辜负了兰大人,虽然已经辜负了一次。
路哥儿的信看完了,长柳又去瞧张青松给他买的生辰礼,是两匹时兴的布料,一对雕花银镯子,还有不少镇上新出的零嘴儿。
长柳高兴坏了,忙叫柏哥儿起来吃零嘴儿,陆郎君见了,笑话他,“这么大人了,还教着弟弟吃零嘴儿,不吃饭了啊?”
“青松给,给我买的呢,”长柳拿了一块辣味的肉脯放进嘴里嚼,嗦了嗦手指头,得意地甩锅,“爹爹,你,你应该说青松去。”
“你以为我不敢说啊,等他过两天回来我就要跟他讲,叫他别给你买零嘴儿,全给你没收了。”陆郎君吓唬着他。
长柳哼哼唧唧地撒着娇,挽着爹爹的胳膊摇。
陆郎君得意地笑着,然后拍着他的手道:“走,跟爹爹去灶屋,给爹爹看看火。”
正在一旁吃东西的柏哥儿听了,立马道:“伯爹,我去吧,让哥夫歇歇。”
“哎呀,不用不用,也不是什么重活,我是还有话吩咐他呢。”陆郎君说完,摆着手让柏哥儿坐下,然后领着长柳去了灶屋。
进了灶屋,长柳好奇地问:“咋了爹爹。”
陆郎君掩上了门,回头抿着嘴一脸慈爱地看着他,轻声问着:“昨晚青松回来你闹他了吧?”
长柳吃了一惊,以为自己和青松昨晚太过情动,声音太大了都不知道,让阿爹和爹爹听见了,便红着脸回:“没,没闹他。”
“还害羞呢,”陆郎君逗他,然后一本正经地问,“柳儿,你跟爹爹透个底,你和青松成亲也一年了,啥时候要孩子呢?”
他是想着,自己身体还硬朗,现在要了孩子,他能帮忙带大。
长柳背过身去抠着自己的手,羞涩地回:“青松倒是想,想要,但是我,我想等修了房子再要。”
不然现在生了,孩子都没地方放。
“行,你俩自己有主意就行,爹爹是怕你们俩不知道,着急,”陆郎君笑着解释,“现在知道你们有自己的打算了,我和你阿爹也放心了。”
然后又问:“修房子还差多少,我和你阿爹攒了些钱,家里的房子和地卖出去了也有一些钱,凑一块儿够了不?”
长柳听了,急忙道:“不要你们的,青松说我们,慢慢,慢慢攒,他现在每个月工钱可多了,我们已经攒,攒了不少了,明年应该就,就够了。”
陆郎君知道他的脾气,那是说不要就不要的,便也不再劝了,而是道:“行,那不够的时候就跟爹爹说,爹爹给你。”
“昨儿晚上青松拿了牛肉回来,让我弄给你吃,这牛肉可宝贵了呢,轻易是吃不上的,你想吃红烧的,还是卤了吃呀?”
长柳守着锅儿流口水,傻乎乎地笑,望着爹爹道:“我都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