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柳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青松去了里正家后就没回来,他可忧心了。
这会儿突然听见有人敲门,腾的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赶紧穿上鞋子去开门。
张青松一边敲,一边喊:“柳儿,开开门。”
长柳听见熟悉的声音这才敢打开,不然要是只敲门不说话,他是不敢开的。
开了门,看见男人仍乖乖地围着面巾,赶忙踮脚给他取下来,然后拉着他进屋坐下,又去拿帕子给他擦脸。
“里正他们,咋说啊?”
“设路障,封村,然后大家把粮交上去,一起吃饭,咱们去张家祠堂吃。”张青松回着,“咱们这边是大伯母和大张嫂她们做饭。”
听见一起吃饭,长柳心里又开始犯嘀咕了,小声问:“那有没有说阿爹和爹爹怎么弄啊?”
张青松搂着他的腰让他站在自己面前,将头靠在他柔软的肚子上,哄着:“别怕,阿爹和爹爹的户籍年前就已经办下来了,也是咱们村的人,一起吃饭不会有人说啥的。”
“可是……”长柳轻轻揉着男人的后颈,怯生生地道,“我怕。”
想了想后,提议着:“我们多交点粮吧,我怕大家说我们,到时候来抢我们家怎么办,或者要把我们赶出去怎么办?”
长柳想着他家里的东西是最多且最齐全的,毕竟守着个杂货铺,这时疫十天半个月就过去了也还好,若是三五个月都过不去可咋整啊,那他家不就成了香饽饽吗?
张青松听了以后发笑,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净胡思乱想,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有你男人在,你怕什么?”
“还是小心些吧。”长柳摸摸他的头,想了想后道,“你再去洗个澡,然后赶紧歇息,天不亮不是就要去守村了吗?”
“行,我去洗。”张青松放开他站起身来,叮嘱着,“你别再胡思乱想了啊。”
“嗯嗯。”长柳用力点头,却在他离开后从抽屉里取出了家中的账簿,开始清点杂货铺里的东西。
凌晨,小两口躺在床上。
长柳半伏在张青松怀里,将手搭在他胸口,轻声道:“相公,我想把杂货铺里的货分一部分出去,像什么酱醋饴糖啥的。”
张青松半合着眼,一边轻轻拍打他的屁股哄睡,一边回:“行,只要你安心,咋样都行,钱没了我再赚。”
“好。”长柳抿着嘴巴笑,攀住他的肩膀往上蹭,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真好。”
得到暗示,张青松立马睁开眼追了过去,捏着他的屁股揉了一把,情动地喊着:“柳儿……”
长柳有些扭捏,推着他,道:“你明儿还有要紧事呢。”
“那你给我摸摸,我难受得紧。”张青松哄着,拉着他的手伸进被子里,按着他亲了又亲,道,“摸摸这里,摸摸就舒服了。”
长柳哪里禁得住男人这样哀求,没多大一会儿就妥协了,可他摸了许久都不见男人弄出来,又想着马上就天亮了,再不弄出来这觉还睡不睡了。
不睡觉就去守村,这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长柳心疼他,一着急,直接往下挪,钻进了被子里。
张青松轻喘一声,微微曲起一条腿,掀开被子朝里看,喊着:“柳儿,不用这样,你会难受的。”
长柳顶着被子伏在身下看他,嘴巴里咿咿呀呀地说不出话来,只是皱着眉,黑亮的眸子哀怨地瞪他一眼,似乎在埋怨男人还不弄出来。
见着这一幕,张青松再也忍不住,伸手按住了长柳的头。
许久过后,长柳掀开被子爬出来,脸蛋红红的,嘴角都麻木了。
他想下床漱个口再睡,却被男人一把拽了回去,压在身下用力的亲。
张青松搂着他,情动地道:“别害怕,就当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啥事儿也不用干,我护着你,等这事儿过去,咱们就修房子,生孩子,过一辈子。”
“嗯。”长柳望着他,软绵绵地回着,刚想说什么,面前的男人却也俯下身去,托住他的屁股使劲往前按。
长柳受不了,咬着自己的手指头,哼哼唧唧的,情动地往前拱着白嫩的小屁股。
他想:要不这段时间还是和青松分床睡吧,不然两个人干柴烈火的,一挨着就想吃了对方,多费精力啊。
*
封村也有好几天了,看起来风平浪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