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陆明阳会那么好心给她那么好的店铺,就是为了坑她。
哼,奸商。
“你再看看吧。”
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也不会掉到林晚头上。
律师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缓慢开口。
“如果一定要挑点问题的话,那就只能说这合同里的甲方太爱乙方了。”
“什么意思?”
林晚瞳仁都要瞪爆了,一瞬间都分不清谁是甲方谁是乙方了。
她提醒律师:“我是乙方。”
律师:“我知道呀,我是说这合同里的甲方很爱乙方。”
林晚:“怎么讲。”
律师:“当然是从受益方面讲。我见过千方百计坑乙方的甲方,却没见过千方百计给乙方输送利益的甲方。”
林晚:“你是我的租金不会暴涨吗?”
律师:“这上面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前三个月免租金,三个月后这店铺就赠送给乙方了吗?”
林晚确实不知道啊。
她不光不知道,她还不信。
不光林晚不信,听完复述后的林珊珊也同样不信。
“你是偷偷救过他命还是咋的,他要这样默默报答你。”
林晚瞬间被一股寒意包围,她默默搓着手臂,“你别说了,我觉得瘆得慌。”
通常情况来讲,无缘无故出现巨大的利益,那也是巨大的陷阱。
如果不是陷阱,那必是放馅饼的人有更大的利益想图。
可是陆明阳想图她什么呢?
她林晚有什么值得他陆明阳图的?
还要这般用尽心机徐徐图之?
林笑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家里己经两天了,她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挫折,头一回创业就栽了这么大跟头,赔钱不说,还要被人当笑话背后议论。
她丢不起那个人。
曾柔心疼女儿,端了一盘车厘子上楼安慰她。
“不就是赔点钱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妈。”听了这话,林笑更难受了。
明明是她想算计别人,借着商场的信誉度,用小工厂的仿品充当奢侈正品谋取暴利,她明明计算得好好的,怎么就吃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