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官连忙接过,在一旁的蜡烛上点燃,看着那封信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戴蒙站起身,走到舷窗前,望着外面渐暗的海面,“把信使带进来。”
很快,两名亲卫押着一名穿着海塔尔家服饰的年轻信使走进舱室。信使脸色苍白,但努力挺首脊背,试图维持使节的尊严。
“亲王殿下,”他开口,声音有些发颤,“首相大人等待您的回复——”
戴蒙没有回头,依旧望着窗外。“你是坐小艇来的?”
“……是,殿下。”
“几个人?”
“两……两个,我和一名桨手。”
戴蒙终于转过身。他的目光落在信使脸上,那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信送到了,你的任务完成了。”
信使松了口气,连忙躬身:“多谢殿下,那我——”
“把他和他的桨手,”戴蒙对亲卫说,“扔海里。”
舱室内瞬间死寂。
信使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殿、殿下!我是使节!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谁说要斩你?”戴蒙打断他,语气依然平静,“我只是请你们下海游泳。潮头岛离这里不远,游得快点,天亮前能到。”
他走到信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回去告诉奥托·海塔尔:他的信我读了,字写得不错。但下次派人送信,记得选会游泳的。”
亲卫上前架住信使。年轻人挣扎起来:“戴蒙·坦格利安!你这是在侮辱——”
“侮辱?”戴蒙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奥托在信里说要烧死我怀孕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这叫‘念及血脉之情’。我让你们游个泳,就叫侮辱?”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扔下去。”
亲卫拖拽着挣扎哭喊的信使离开舱室。很快,舱外传来两声落水声,随即是远处桨手小艇上传来的惊呼——但没人敢来救。
书记官脸色发白,却不敢说话。
戴蒙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传令:所有船长,立刻来旗舰开会。”
我海战打赢了,你让我投降?以为我是带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