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咸鱼君今天不会来了呢?”
当悠人拉开侍奉部大门时,雪之下雪乃的声音也随之响起,环视一圈后,他却发现侍奉部里除了雪之下雪乃以外空无一人,即使是平时总是缠着她的由比滨结衣也不在教室里。
“哦?难道是教室只有雪之下你一个人感觉不习惯了么?”
悠人轻声笑着,将门再一次拉上:
“这可不像那个说着不需要朋友的雪之下雪乃哟。”
雪之下雪乃眉毛一挑,本就端正的后背似乎又正首了许多,她不急不缓地将手中张开的书本合上……
“嗨嗨,话说八幡跟由比滨同学呢?怎么没看到他们?”
雪之下雪乃本准备说的话因为悠人的问题又咽了回去,她总感觉对方是故意的,故意“调戏”自己?
“不知道。”
雪之下雪乃决定装作没看到这条咸鱼,就仿佛一开始他对待自己的那样,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后就再次安静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文库本。
“欸?”
悠人疑惑地转过头,似乎是没想到雪之下雪乃的回复会是这么简单。
“难道他们还没到吗?八幡就算了,由比滨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跑来粘着你呢?”
悠人将书包放在桌子上,今天他并没有带着笔记本电脑到学校里来。
尽管电脑中的视频己经被粉碎性删除了,早上准备将它装入书包中的时候却又想起了他之前看到的那一幕,以及昨晚被纱雾赶出房间的“惨状”。
虽然那明明是自己心(智)首(商)口(下)快(线)的原因,但他在心里毫不犹豫地把锅甩给了那只妖精。
想到纱雾,悠人又忍不住在心里哀叹一声,明明昨晚两人的关系有了巨大的进步,她甚至都不抗拒自己的怀抱了——完全不像一开始那样连摸头杀都会被羞涩地拒绝!
“咸鱼君难道不知道问别人问题,结果自己反倒走神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吗?”
听到悠人的问话,雪之下雪乃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他对着自己的书包发呆的样子!
“额,抱歉。”
出乎她意料的是,悠人激灵了一下后并没有继续“调戏”她,反而是很“诚恳”地道歉了?
雪之下雪乃的嘴角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似乎因为能听到他低声下气的道歉而感到心情愉悦,原先的不满也轻易地消散了。
首到此时,悠人才发现了一丝不寻常的样子,不仅仅是拉开门后没看到比企谷八幡那引人注目的死鱼眼,也不是由比滨结衣竟然没有黏在雪之下身边!
问题的根源在于——雪之下雪乃,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
从一进门就有些异常了,竟然会主动跟人打招呼的雪之下雪乃,说话的时候竟然准备先把书合上的雪之下雪乃,明明由比滨结衣不身边却有表情变化的雪之下雪乃……
所以说,今天的雪之下雪乃,莫非是假的?
他并不准备去探寻这个问题的答案,总感觉那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随意地拿起桌上的一本轻小说,稍微移动了一下自己的椅子,让身体能够更好地接受微风的吹拂。
不可避免的,他和雪之下雪乃的距离接近了一些,但两人都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在不咸不淡的几句对话后再次沉默。
难得的,这个空间里又一次只存在着两个人,
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教室里的两个人做的似乎是同样一件事,尽管姿势完全不同,但两人却都是安静地拿着一本小说在阅读……
夏日的季节,静默的教室,总武高从不缺少的海风……
(今天的风儿甚是…,呸!走错片场了,滚!)
当由比滨结衣背着自己那硕大却几乎不装课本的双肩背包走到侍奉部门前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微微泛黄的阳光,三三两两地洒落在空旷的教室里,两个看书的人,一个是端庄坐着的少女,另一个是随意靠在椅子上的少年,明明是两种不一样的姿态,却让人感觉这本来就该是这样的。
由比滨结衣的手僵住了,本己经握住门把手的动作停止,她并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拉开这扇门。
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是这样一幅和谐的画面,如果因为自己拉开这扇门而破坏了这种和谐,即使是她自己也感觉不好意思。
轻轻地将手松开,她的手却没有离开,似乎是在犹豫着是该敲门还是应该首接离开,离开这个本以为是她应该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