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弄坏。
徐厌迟从床上下来,跟安予冽道:“暂时先这样,如果您不打算跟我追究‘渎职’的错误,就请休息吧。”
“……”
等徐厌迟走出房门,安予冽脸上的稀松平常的表情才收敛起来,他再次碰触了一下后颈腺体,伤口传来一阵刺痛,可见牙齿当时是结结实实的咬入,并没半点含糊。
真是让人意外。
大概真的玩大了,那个徐厌迟居然会咬他。
安予冽若有所思地躺回床上,感觉身体像是开玩笑一样,已经不见半分刚刚的沉重,整个轻松得根本不用什么休息。
Alpha的信息素果然比什么抑制剂都好使。
身上所有的不适都消停了,就只剩下某种变得不算难耐的燥热感。
不过就算现在已经恢复了精神,安予冽也不打算在短期内再去撩拨徐厌迟,刚刚发生的一切颠覆了他的认知,他清楚地发觉事情已然偏轨了……
他需要好好想一想。
比如说,下次再发生刚刚那样的事,他肯定不会再慌了手脚,提前把人推开。
太可惜了。
安予冽难掩心中好奇,如果他刚刚没有把人推开的话——
徐厌迟难道真的会彻底标记他?
还是说……
只是为了吓唬他一下而已。
他认识的徐厌迟……
是那样的人吗?
而出了房门的徐厌迟在房门合上后,无声地背靠向一旁的墙壁,微垂的脑袋只能看得出坚硬的下颔线,隐隐紧绷着。
过了片刻,他才微微抬起脸,露出毫无情绪起伏的面庞。
男人迈开脚步,走进崔让的房间。
房间里,轻轻地响起“咔哒”一声。
崔让是个医生,不像从小训练的人那般有警觉心,更何况加入房间的高大身影完全无声无息,要不是突然有声音响起,其实是不会吵醒他的。
听到声响,崔让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看到房间里出现一个男人,正在书桌那边低头,似乎在摆弄什么白色小瓶子。
见状崔让也不惊恐,他家别墅安全指数很高,防贼十分牛逼,更何况此刻家里还有他家二哥在,那可是一人能比百人安防的超级高手,怎么可能让其他人潜入房子里。
所以此刻能在他房间里,除了超级高手之外不会有第二个人,崔让懒洋洋地翻个身面向书桌那边,打个呵欠,语气含糊道:“二哥,你要拿抑制剂,怎么不叫我一声。”
“等下给他看下腺体的伤口。”
男人道,把手里的白色抑制剂瓶扔进垃圾桶。
“哦……”
折腾了大半夜,崔让困得要死,刚应着话差不多又睡着了,直到徐厌迟从他房间里离开,他那颗睡意浓郁的脑子才慢慢地回过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