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的一场虽然是单方面的辗压,但衣服无可避免地沾上血迹,他今天穿的衣服颜色比较浅,所以痕迹很明显。
安予冽想了下,抬头笑眯眯地问:“大队长,如果我让你给我擦背,你会答应吗?”
他很好奇,这个人的容忍范围到哪个程度?
徐厌迟表情没一点变化,淡声道:“上将,允许我提醒您,您这种话属于……”
“知道了,职权性骚扰是吧。”徐厌迟的反应在他预期中,安予冽挥挥手,转身进入浴室,懒洋洋地抛下一句,“我开玩笑的。”
不过真心有几分,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掩上浴室门,走到花洒下面,安予冽伸手拧开花洒头,哗啦啦的水兜头淋下,把衣服上的血迹打湿,血色慢慢变浅消失,落在地板和水融为一体。
安予冽捋起头发,把身上湿透的衣服脱掉。
十五分钟后,安予冽从浴室走出去,看到徐厌迟坐在沙发上,正在低头弄着什么,他睇去一眼,脚步微微一顿又继续往前走。
“那些抑制剂,都是给我准备的?”
数量不少,大部分是起效最快的注射型,也有一些喷剂和口服型。
在基地那三年,安予冽没亲眼见过徐厌迟打抑制剂,现在这玩意会出现在徐厌迟的手上,显然不会是给自己准备的,只能是给他的了。
他的分化期如果真的很漫长,确实很需要这种玩意。
徐厌迟没回答,安予冽也也不在意,在徐厌迟的旁边坐下,道:“带这么多瓶瓶罐罐在身上多麻烦,要是我信息素又失控了,给我临时标记不就好了。”
徐厌迟整理好抑制剂放好,总算愿意设施安予冽一眼,目光微凉:“上将,您的忘性似乎很大。临时标记多了,对您并无好处。”
比如之前说的信息素上瘾?
安予冽耸肩:“我说了我不在意。”
徐厌迟拉上背包拉链,从沙发上站起来,道:“我去洗澡。”
刚走了两步,听到身后响起安予冽的声音:
“你教我吧。”
徐厌迟脚步一停,回头看向安予冽。
安予冽道:“大队长的定力是基地……不,应该是整个联盟公认最强的。你教我吧,怎么可以不依赖抑制剂或是Alpha、Omega的抚慰,也能很好地应付发热期……或是易感期。”
“……”
徐厌迟静默了两秒,淡然开口:“您高看我了。”
安予冽笑:“你谦虚了。”
徐厌迟没再说话,转过身走向浴室,安予冽扬声又问:“如何,要教我吗?”
“咔哒”一声浴室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代替了男人的回答。
徐厌迟进入浴室,不久前才有人洗过澡,浴室里面还残留着氤氲水汽,除了沐浴露的香气之外,还有一股不属于他的气息。
徐厌迟掩去眼底情绪,拧开水龙头。
在水声哗哗中,撑在墙上的手缓缓收紧,任由花洒淋在身上冲刷不断。
“——洗好了?”
听到浴室开门的声响,盘腿坐在地上的青年捏扁手里空掉的啤酒罐,又“啪嗒”一声单手开了一罐,朝徐厌迟举了举那罐啤酒,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道:“来,我点了些吃的,最近似乎很麻烦你,算不上是赔罪,只是为了让我安心的做法,所以大队长千万别跟我客气。”
“……”
徐厌迟看了眼地上好几个散乱的空啤酒罐,静默片刻。
不过是洗澡的半会功夫,就已经喝了这么多。
“大队长?”
安予冽又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
徐厌迟迈开脚步,在安予冽的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