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太了解自己的发小未必是件好事。
眼看徐厌迟顺着权亚真的话朝他睇过来一眼,安予冽手心痒痒,一边想把权亚真的嘴堵住,一边又想干脆让他说更多,看看队长是什么反应。
他道:“那时候我不过随口一说,你记得倒清。”
权亚真耸耸肩:“你能说出口的话就不是随便乱说。你当时就是真的不想去,不想和我分开,还说要把大队长教训一顿,要把第一军团闹得鸡飞狗跳,当时给大队长添了多大的麻烦,躺了两个月完全不冤。”
……他没有那样说。
他只是那样做了。
还有,他什么时候说过他不想和他分开了?
话题的趋向有点危险,安予冽直勾勾地盯着添油加醋胡乱说话的发小,用眼神制止他继续往下说。
他家队长最近对他相当宽容,要是想起他当年顽劣的事,说不定他这阵子的努力就白费了。他这三年来没得到徐厌迟一个好脸色,绝对是因为他当年的开场方式不对。
好不容易现在他们的关系稍微破冰了,要是权亚真的话让他一朝回到解决前的话,他会打人的。
权亚真根本不怕他,还朝他挤挤眼。
安予冽忽然道:“队长,停下车,我要去方便一下。”
车子踩刹车缓缓停下,副驾驶座的人打开车门,下车前睇了权亚真一眼,权亚真一眼就通,也跟着下车,对徐厌迟道:“大队长,抱歉稍等一下,我也去。”
徐厌迟的目光顺着看去,权亚真追上安予冽,一把勾住他的肩膀。
那个不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的青年并没有躲开,反而一把抓住权亚真的手臂,几乎以拽着人的方式带着权亚真往前走。
直到离开了视线范围,安予冽才敲了权亚真一下,低声道:“你嘴巴看来最近很闲。”他在考虑要不要把他的嘴封掉。
权亚真无辜道:“我是在帮你。”
是在添乱才对。
安予冽斜眼睨他。
权亚真同情地看着安予冽,道:“阿冽,大队长不好攻陷啊。”
还用他说,难道他不知道吗?他用了三年时间都没成功。
权亚真问:“我问你,你该不会在大队长面前也还是平时那副招人讨厌的嚣张样吧?”
以他的观察,好像差不多是如此。
安予冽的性格注定了他不会是个安安分分的人,干什么都是剑走偏锋,完全不走寻常路。
安予冽坦然道:“那又如何?”
规规矩矩装乖根本无法和徐厌迟有接触,也不会在他的眼里心里留下什么痕迹,必须要时不时地闹出点麻烦,才能让徐厌迟看他几眼。
“大队长能喜欢你才怪了。”权亚真叹了口气,觉得发小的恋爱任重而道远,“脑袋瓜聪明有什么用,关键时候都派不上用场。”
安予冽道:“你刚刚的话只会让他记起我曾经重伤了他几个下属,没有半点帮助。”
权亚真道:“谁说的?你根本没明白我的重点。”
重点是他说了安予冽不想要和他分开。
权亚真朝安予冽勾勾手指,“来,就让哥哥来教你怎么攻陷老男人。”
这事他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