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怕?”
男人开口道,“是不是要换个位置?”
安予冽又抹了把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认真地想了想,始终有一种不够真实的感觉,于是道:“如果可以的话?”
话一说完,他和徐厌迟的位置就调转了,徐厌迟坐在浴缸里,而他则坐在他的身上。
一只手按住在他的后脑,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和平时不一样的莫名感觉,“如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他在上方,安予冽一直处于状况外的脑袋终于清醒了许多,他凝视着徐厌迟,收敛了玩笑的心,认真地道:“队长,你不是会答应这种事的人。”
在他后脑摩挲的手一顿,男人低笑一声:“所以,你一直以来都是在说大话吗?小鬼。”
这怎么能说大话呢?
虽然他承认前面确实有几分豁出去看他家队长为难的意思。
但安予冽觉得他认识的徐厌迟,哪怕是被他威胁,也不是会答应做这种事的人,除非——
除非什么根本来不及思考,在他后脑轻抚的手转而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一拽,他的唇被吻住了,紧接着就被对方毫不客气地撬开进驻。
“小鬼。一直胡来的话……”
在纠缠了几回后,男人稍微往后退出,贴在他的唇边轻轻低语:“总会有踢到铁板的时候。”
招惹他那么多次,既然一直不打算反省,那么就该还了。
在他这里,从来没有再二再三。总有一天,他要为自己的轻率付出代价。
而这代价,他要亲自取了。
三年前那天,徐厌迟不是第一次见到安予冽。
在之前,他曾经在司令总部见过安予冽,不止一次。
第一次见面,那时候安予冽还是一个十岁的小鬼,才年仅十岁的小鬼头,便以令人头疼闻名于整个司令总部。
一个年纪小却身份尊贵的副上将,让联盟上下都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骂不得打不得,军衔在顶头,能压住他身份的勉强说来只有五个人,自然也说不得。
几百年过去,原本辉煌无比的帝国后裔在了这一代,仅剩安泽瑞和安予冽两个人。
既是帝国仅剩的年幼后裔,又是联盟上将的亲侄儿,他完全可以在整个联盟横着走。
事实上他也确实横着走。
不然也不会以让人头疼而闻名。
徐厌迟那个时候刚进入第一军团没多久便开始担任小队长,然后他和晋升大队一起到司令总部接受军衔褒赏。原本并没有交集,然而安予冽不是个安分的性格,在当日自然也没有安分待在家里。
据说他特意选择在那天跑出司令部。
褒赏大会在第一军区举行,司令总部一共五个区的重要角色都会参加,安防队伍自然把重心放在第一军区里,对其他区的防备就会相对薄弱。那孩子不过十岁,心思就很慎密,已经意识到在那天出逃会比平时容易,寻着机会跑出去了。
一个年幼的副上将跑出去,司令总部肯定不会放任不管,褒赏大会结束后,他看着安泽瑞领着好几支小队离开司令部,去寻找那个不安分的副上将。
当然,无功而返。
因为在安泽瑞安排人去寻找那位年幼副上将之前,徐厌迟便看到看到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孩在大会区的某栋三楼探出头,似乎在观察着他们。
那小孩很懂得怎么躲开监视器、探测器等,所以后部安卫队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他其实一直待在司令总部,根本没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