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只有缠绵暧昧的氤氲气息,没有寒兰信息素,也没有柑橘香。
一切都是两个人都是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进行,安予冽清楚地感受到徐厌迟。
终于明白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是如何酸爽了。
说什么让他在上面……???
安予冽越想越不对劲,翻身要坐起,却被徐厌迟按住,男人俯身在他的耳边,宛如呢喃一般:“后悔了?”
“……”
安予冽哈哈笑了声,道:“我只是想换个位置。”
“是吗。”
气息在安予冽的耳边轻轻拂过,男人手指在他的颈脖开始往下划拉,“那就再陪我一会。”
嗯?
安予冽背脊一阵发麻,随着男人的话音落下,他清楚地感受到一股信息素,慢慢地从徐厌迟的身上溢出。
逐渐变得浓郁寒兰香味朝他绵密地缠绕过来。
医生的担心不无道理,会特意赠送徐厌迟几瓶抑制剂,确实是因为他的易感期险些被安予冽再次诱发。
只是强制收敛起来而已,本来就隐隐有崩塌迹象。而在那之后,徐厌迟并没有注射任何抑制剂。
正常状态已经试过了,那么再试试易感状态吧。
……
深夜里,徐厌迟缓缓睁开眼,转头看向他的左手边。
原本他的旁边应该躺着某个人,如今那位置空荡荡的,只残留一点点体温。
不久前还在他怀中被肆意宰割的青年,跑得不见人影。
他掩去眼底的深色,闭上黑眸,让自己陷入深眠中。
至于独自离开酒店的安予冽此刻坐在某个大楼的屋顶上,看着前方在亮眼的灿光下折射出银色流光的玻璃太阳板,微微出神。
身体仍然有着让人头皮发麻的不适,仿佛被彻底拆开再重组了一样,比他不眠不休地做几天几夜的任务还要累上百倍。浑身的肌肉无力至极,稍微动了动手指都冒出一身汗意。
他又发了会儿呆,而后慢慢地抬手碰触后脖腺体。
那里有一个很清晰的牙印。
徐厌迟只咬了一口。
而他很清楚地记得当时信息素涌入体内的战栗感,对方仿佛要借靠这一口,把他整个人吞入腹中。
安予冽缓缓地放下手,又思考了很久,终于在天际微微亮起微光的时候,得出了一个很明显的结果。
他吃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尽力了!
看到大家的留言了,没有小番外好像有些对不起大家的期待,想了想还是保留以往的习惯,这几天要留意作话日期哦。
还有看了这章,大家有稍微明白一点点二哥的心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