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川咳了一声。
徐宴西乐了,调侃道:“我母亲大人是真开明。”
正在说话间,楼梯那边传来声音,众人目光齐刷刷看过去,只见徐厌迟走下楼。
他的身后……
没有别人。
一瞬间,众人的想法就多了,兄弟几个的目光顿时变得耐人寻味。
徐厌迟面不改色地下楼,先是跟一旁的家政机器人吩咐道:“做两份早餐。”
[是。]机器人应声而去。
众人的目光变得更意味深长了。
两份,也就是说徐厌迟不和他们一起吃。
徐厌迟不理会他们的视线,转身走近餐桌,先是跟家人们打了个招呼,随后对徐宴西道:“今天的锻炼取消。”
“……!”这也是一个惊雷,徐宴西顿时瞪大眼,小心翼翼地问,“真的……?”
要知道,徐厌迟决定了的事,根本很难有转圜的余地!
徐厌迟睇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想继续?”
“不不不。”
徐宴西连忙狂摇头,用全身的力气拒绝。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想继续?
说来他还得感谢安予冽的出现,让他有个美好的生日,不是被没完没了的锻炼淹没。
“出色。”
徐厌迟不咸不淡地道,没过久家政机器人做好早餐了,他接过机器人递过来的托盘,又和家人们示意一声,转身上了楼。
“喀”的一声,徐燕回放下刀叉,用湿巾擦了擦嘴角,含笑道:“我想见一见阿迟的伴侣了。”
能让徐厌迟有这一面的家伙,他真的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
徐砚曲附议:“我也想见。”
然后……
他们没有机会。
不止是早餐,安予冽一整天都没有下过楼。
午餐、晚餐都是徐厌迟下楼取的餐。
兄弟几人只觉大开眼界,而徐父有些坐立难安了,在徐厌迟下楼取晚餐的时候,实在没忍住,略微含蓄地道:“阿迟,小冽还小呢,你得悠着点……”
这一天都没让他下楼怎么能行?
伴侣是拿来疼的,可不是使劲折腾的。
奇怪,他家二儿子不该是这种人设啊。
“放心,我有分寸。”
徐厌迟道,端着晚餐上了楼,徒留家人一路看过来的关切注目。
徐厌迟回到房里,先把晚餐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床边,把被子从蒙着头的人身上扯下来,露出一颗黑色的脑袋。
“……”
头发乱七八糟,浑身都是暧昧红痕的青年嘟囔了一句听不真切的话,艰难地挪了挪转个身继续补眠。
“吃了饭再睡。”
徐厌迟低头,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