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小说网

皮皮小说网>成为可怕的自律人 > 07 预测你所在的环境(第2页)

07 预测你所在的环境(第2页)

抑制这种总想冲锋却不考虑选择性回避的冲动,是我的主要工作之一[6]。

领导身上最常见的问题,就是在应该表示克制的时候,屈服于权力的**。

我曾有一个名叫斯坦的长期客户,他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不同寻常的案例。斯坦曾创建过公司并将之出售,也曾执掌过《财富》50强的大公司,70岁退休之后,他为少数几家董事会服务,偶尔提供咨询,还捐出了一半财产,通过一家基金会支持医学研究,圆了自己的夙愿。他让妻子担任基金会领导,让两个成年的女儿给她当助理。

斯坦打电话给我,邀请我到康涅狄格州列席一场家庭会议。会议开始没几分钟,我就发现了问题。斯坦的家庭忽视了他的存在。他朝妻子发号施令,但妻子绵里藏针地回应说:“我是你的妻子,基金会的领导。请不要把我和你那些手下混为一谈。”这样来回对话几次之后,斯坦依然没有领会妻子的意思。他转过来对两个女儿下命令,她们一个是律师,一个是医生。她们却回答说:“老妈才是我们的领导。”

斯坦这已经不是头一次在家里受挫了。他邀请我来,就是想让我帮忙,让妻子和女儿听他的话。

我告诉斯坦:“这是做不到的。”

他说:“可是这都是我出的钱。她们不能把我排除在外。”

“你说得没错,”我点头说道,“但这是两码事。你把自己在职场上的CEO地位与在家里的权威混为一谈了。你的家人显然不是这么看待这两者的。你安排她们负责,基金会的事就是她们的职责,你不能破坏这一点。你所能做的就是接受这一点,在公司是你说了算,在家却不是。”

我很快发现,这个问题是“环境性”的。在家里而不是在基金会办公室召开这种会议,会混淆情境:这到底算是工作问题还是家庭问题?这肯定会迷惑斯坦,他在应该做一个更加包容的丈夫和父亲的时候,表现得却像个专横的主管。我知道斯坦向来人缘都很好,到哪里都很擅长理解环境氛围。但是和家人在一起时,受家里的环境诱发,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违背了自己的最佳利益。

我问他:“你在精神上付出多少代价才能脱离这种情况?”

“那基金会是我的主意。”斯坦说,他依然坚持认为自己拥有基金会的“所有权”。

“斯坦,你的家人反对的是你的行为,而不是你这个人,”我说,“除非你改变做法,能让她们接受,不然你们怎么才能变回原来的你们?你最好还是回避基金会的事。”

斯坦踌躇了几分钟,才接受把回避当成一种解决方案。我解释说,这样做,最坏情况是能立即停止家庭纷争;最好情况,他的妻子和女儿以后或许还会来找他咨询。但是只有他置身事外之后,才有可能发生这种情况。

我一般不会把政治家作为榜样,但他们确实是善于回避的大师。不像我那些成就非凡的客户(他们不能预测引发错误的情况,是因为他们既不习惯犯错误,也不愿意承认出错的可能性),政治家时刻都在提防能毁掉自己政治生涯的过失。所以他们针对任何可能**他们出现过失的环境,都制订了完美的应对方案。当他们在新闻发布会上拒绝回答左右为难的问题时,他们是在回避;当他们不和偏激的社会名人出现在同一个房间时,他们是在回避;当他们在有争议的投票中选择弃权时,他们也是在回避。

政治家们能有这种直觉,为什么我们不能有呢?

这是一个简单的等式:避免做出不想要的行为,我们就要回避最容易出现这些行为的环境。如果你不想冲一个惹你生气的同事发火,那就避开他;如果你不想半夜吃东西,那就不要到厨房里翻冰箱找剩饭。

3。调整:当你极度渴望改变时

当然,生活中有很多场合是无法避免的。哪怕是要做我们害怕的事情(比如当众发言)、可能惹我们生气的事情(比如拜访姻亲),或者把我们变成浑蛋的事情(比如和我们看不起的人谈业务),我们也不得不置身其中。

如果我们有幸,调整后得到了预想的结果,但是只有当我们预见到环境的影响,并且排除了回避的选项之后才会如此。调整不会经常发生。我们大多数人会不加抑制地继续我们的错误做法。尽管一次又一次地摔倒在同一个行为陷阱中,我们却依然取得了成功,但是这并非我们成功的原因。只有当我们极度渴望改变,或者有意想不到的洞察力,抑或受到他人(例如朋友或教练)指点时,我们才会进行调整。

我在硅谷遇到的一个名叫莎琪的技术主管就是这样的。莎琪生于印度一个没有任何优势的贫穷村庄。她在父母的鼎力支持下勤奋学习,成为德里著名的印度理工学院为数不多的女生之一。在硅谷工作几年之后,她又从斯坦福大学获得了MBA学位。30岁的时候,她已经是一家顶级软件公司的高管级人物。

莎琪向我讲述了她的返乡之旅。她和七个老朋友共进晚餐。一个朋友问了她一个看似多管闲事的问题:“你上礼拜都做了些什么?”

莎琪与大家分享了一周的刺激经历。她飞到巴黎开会,会见了几个业界大佬;她当时正在领导一款新产品的研发;公司CEO前不久告诉她,她已经被纳入公司的高潜力领导项目。她在那里激动地夸夸其谈。

晚饭后,大家纷纷告别,只有莎琪最要好的儿时伙伴兰基尼留了下来。兰基尼没有取得莎琪那样的成功,但也在印度一家大公司里稳步前进。其他来吃饭的人事业成就更小。当莎琪谈到自己多么喜欢这次重逢时,兰基尼打断她说:“你觉得大家都想听你谈巴黎、新产品和CEO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炫耀了?”

莎琪顿时感觉被击垮了,但她还是为自己辩护说:“他们问我上周做什么了,所以我就告诉他们了啊。”

那天晚上,莎琪几个小时都无法入睡,最终意识到自己完全误判了当时的场合。她不是在和一群硅谷才俊对话,而是在和一些穷人聊天,这些人和她一起长大,但从未取得像她那样的成就。在她的意识里,她是在分享自己的生活;但是在对方看来,她是在大肆吹嘘。

她责备自己没有预见到这一点,表现得如此麻木不仁。但是她从错误中汲取了教训。她意识到,一个简单问题诱发的简单回应,在一个环境里是恰当的,在另一个环境里可能就是完全错误的。

莎琪第二次返乡的时候,当她的朋友问起她的工作时,她说:“大部分都是技术活儿。出差很多,出差时比较累。”然后,她展现出强大的魅力,关心朋友们的生活。

莎琪的做法,是每个高度留心身边环境的人都会做的。她在调整自己的行为。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