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
校长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话,有些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你要我出去吗?”
“对,出去。”
可这是他的办公室啊。
校长心里有气,却不敢说,只能在心里默默腹诽木常林突然犯神经病,转身走了。
木常林这才抬了抬下巴,“到底为什么?”
三长老干笑两声,摸了摸鼻尖,不自然道:
“藏书阁本来便是谁都可以进,我就是觉得阿慈不进去看两眼,有点亏,而且,而且万一有她能修炼的功法呢?万一正好找到自己契合的呢?总要多个机会嘛。”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三长老从心底里觉得自己没有办法为木家带来什么,从而有些小愧疚,但他又确实没什么,就只能来一出借花献佛。
他小声道:“我说完了,反正就这样。”
木常林眯了眯眼,哼了声,不打算继续追究,而是随便拉了个椅子坐在沙发旁边,看着木青慈昏睡。
云初依旧继续翻那几本功法,等到全部看完,她把书合上,随手扔到一边。
神阶功法会自主选择,虽然没有灵智,但其中创作者留下的那么点神识,还是会指引着他们寻找到最合适修炼的修士。
云初托腮看着木青慈。
她家阿慈难不成真的有什么她们都没有发现的天赋?
招人喜欢就算了,怎么还招功法喜欢?
想的太多头痛。
云初索性不想了,瞥了眼那几本扔在地上的功法,挥挥手让三长老带走。
三长老原本就不想在这种氛围下多待,立刻乐呵呵的抱起功法往外走。
……
木青慈昏睡了一天一夜,功法里晦涩难懂的文字,在脑海不断显现。
功法的一招一式也如同放映片,一遍遍重演,木青慈根本记不住,看不懂,那功法便格外有耐心的重新再演示一遍。
她只觉得头晕眼花,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
首到那些功法全部记住,虽然没有融会贯通,但好歹大脑可以重新思考了,木青慈终于睁开眼。
身旁几人立刻围了上来。
“醒了醒了。”
木常林还有些兴奋,急忙拍了几张照片发过去给沈钰宁,同时指挥云初去倒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