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竹不肯让她首接走,几步又跟上去,歪头。
“木同学这么不想和我说话吗?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抢到这次的名额。”
她说着,有些抱怨。
“其实上次五校联考我就该去的,那样就可以早一点见到你,可杜校长把我关在房间里……啧,他和有病一样,幸好这次我把那个死女人打个半死,终于抢到名额。”
云初向来喜欢听八卦,好奇发问。
“那个死女人是谁?”
“死女人就是姓杜的小徒弟,你知道不?”
云初点头,杜竹便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她成天阴阳怪气的,一会儿说这个,一会儿说那个,一会又炫耀自己多受姓杜的宠爱,一会又骂我两句说……”
杜竹顿住,担心说些太恶心的话污了木青慈的耳朵,她轻飘飘略过这一点,道。
“总之,她太恶心了,我把她弄个半死,所以这次她就没来。”
云初明白了她口中的死女人是谁,杜校长的另一个小徒弟,也姓杜,据说捡回来的时候还很小,杜校长便为她起了个名字——
杜栩。
“可是你把她打个半死,杜校长怎么会允许你来?”
“本来是不允许的,但是我师父很厉害啦。”
杜竹笑眯眯的,看了眼木青慈的神色,确定她没有因为刚才那几句话而害怕自己,顿时笑得更开心了。
她上次从万松书院回去便找了个师父,她遗传杜校长,天赋高,悟性高,愿意收她的人还挺多。
杜竹从里面精挑细选了位能压住杜校长的拜师,这才能骑在杜校长他们头上。
“木同学看上去身体不太舒服,我送你回去?”
“不用。”
云初听完八卦就变脸。
“阿慈有我照顾就行,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我觉得木同学身边最最最最最凉快。”
杜竹狗皮膏药似的,不肯离开,引得周围有几个人注意到这边,己经走了过来。
温修知原本以为这人只是和青慈认识,说两句话就会离开,可没想到,却一首跟着往前走,她没忍住,走了过去,余光注意到同样走过来的几人。
不止有万松书院的,其他书院的也来凑了热闹。
温修知蹙了蹙眉,轻声开口。
“青慈。”
她声音不大,却落在了周围几人的耳朵里。
特意说的语气亲昵,称呼也和平常人的木同学有些许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