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副表现落在那人眼里,就是云初真的没和木青慈说,他便露出笑来。
这灵兽还算听话。
走近了,才发现大殿通体由金色的琉璃瓦覆盖,在日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有些刺眼。
木青慈眯起眸子,缓步踏上台阶,推开沉重的大殿门。
门轴发出低沉的响声,殿内出乎意料的空旷。
尘埃在空气里漂浮,一看就是很多年没人待过的地方。
大殿内黑沉沉的,唯一的光源是刚打开的门。
一束日光斜斜的照射进去,却也只能照亮脚下的这一小块区域,陈设装饰隐匿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鸭鸭蹦哒着进去看这里面的构造,云初迈步走进,环顾西周
木青慈也跟着进去,她们刚走进去,大门就“啪”的一声关上了。
大殿内失去了唯一的光源,顿时黑暗下来。
鸭鸭“嘎”了声,回头,有些不知所措。
木青慈己经打开了手电筒,强光手电筒覆盖的范围很广,眼前的事物一一呈现在面前。
这里像是一个被精心装扮过的卧房。
雕花的桌椅板凳是用上好的木材所制,屏风上绣着山水花鸟,色泽虽然有些陈旧,却依然透着当初的贵气。
角落里立着玉制花瓶,瓶身通透,里面插着的花虽然己经枯萎,但还保持着当初的样子。
木青慈拿着手电筒看了一圈,整个房间布置的极为讲究,处处透着奢华与精致。
云初扯了扯木青慈的衣摆,后者垂眸,便见云初抬手,指着里面更深一点的位置。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走进去。
宽大的的床上铺着织金绣银的锦被,床头镶嵌着细碎的宝石,折射着点点微光。
而床榻之上,男人闭着眼,脸色苍白,几乎与周围的锦缎融为一体。
这是一具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尸体,却被人保存完好。
他五官精致的近乎不真实,像是一尊玉像,美的有些诡异。
木青慈蹙了下眉,谨慎的拿出手机给他拍了张照。
虽然现在没有信号发不出去,但可以出去之后问一下这人到底是谁。
“喜欢他吗?”
身后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
木青慈回头,一个和床榻上躺着的男人一般无二的人正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首勾勾的盯着她。
他的眼珠不会转动一般,有些瘆人。
木青慈保持微笑,礼貌拱手,乖乖巧巧。
“前辈好。”
“嗯。”
他没什么表情,扯了扯唇角,抬起那只素白的手,指向躺在床榻上的男人。
“你不喜欢吗?那么漂亮的一张脸。”
“前辈说这话有点像是自夸。”
他顿住,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