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
也行。
是她太相信这个人了,主要是这张脸让人容易信服。
“对了。”
木青慈突然想到杜罕之前说的话,问道,“床上这位前辈是死了吗?”
“……”
杜罕双眼一瞬间赤红。
“我不允许你说他死了!他根本就没死,他只是睡着了!”
“可是这话是你之前说的。”
杜罕气急,却又因为云初的毒导致他根本就没办法思考太多,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生气,而这种气需要有一个发泄口,他咬牙切齿。
“他是活着的!他是活着的!”
他还在发疯似的大喊大叫,木青慈却愣在原地。
杜罕手上还绑着匹诺曹的鼻子,正常情况下来说,在他说了这么多谎话,匹诺曹的鼻子现在应该变长,可那个鼻子却没有丝毫动静。
也就是说……
木青慈视线移向床上躺着的男人。
阮文一还活着。
云初瞬间脑补了一场乱七八糟的大戏,尤其是搭配着杜罕的疯话,她摸了摸下巴,学着昨天晚上刚看的剧集里的样子,深沉道:
“我合理怀疑他是假死逃生,因为不喜欢杜罕,想脱离他的掌控,所以才自导自演,杜罕接受不了他的离开,所以才……”
云初滔滔不绝,语句丰富。
鸭鸭和花花在一旁听的止不住点头。
“我也觉得我也觉得。”
木青慈无语,只能看向杜罕,道:“前辈,阮前辈可能还活着,您……”
“怎么可能!他怎么还活着!”
杜罕突地又平静下来,垂眸,有些悲伤。
“他死了,我看着死的,他就这样离开了我。”
木青慈:……
这人反驳型人格吧,怎么她说一句就要怼一句。
“也行,死就死吧。”
“你闭嘴!我不准你这么说!”
木青慈:……
她闭了闭眼,转头看向云初,“门呢,能打开吗?我们现在走。”
云初指了指床上躺着的阮文一。
“不拿传承了?”
“……不需要。”
“你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