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神很好,我,我只是……”
他只是什么呢?
只是会时不时想起和阮文一的过往,像是被拉进一个深潭,他逃不出去,也不想出去。
是他的过错,都是他……
如果当初不是他做的太过分,文一根本就不会那么害怕他。
他总是这样,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感受,文一一首在忍耐,包容,一首在为了他的糟心事奔波忙碌。
和阮文一在一起的时间可以说是他为数不多能记起的快乐时光,所以那些回忆总是会时不时在脑海中闪过。
一遍又一遍循环往复的过往让他有些精神错乱,时不时会呆在原地,什么都记不得。
他其实记忆力己经很不好了,不记得阮文一的模样,也不太记得他喜欢做些什么。
只有那些零零散散的记忆,会时不时想起来。
所以他特意建造了一个传承,把那座宫殿和他一起封存起来,把自己弄成他的样子,试图留住他更久一点。
可他太累了,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一点点整理宫殿的事情。
杜罕看向木青慈,他很久没有清醒这么久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面前这个女孩。
她身上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且是他需要的东西。
“可否问一下姑娘是哪家的小姐?”
“木家。”
“哦,木家。”
杜罕笑了笑。
“木家主我曾见过几面,她很漂亮,也很温柔,帮了我很多,你是她的女儿的话……那你等级怎么这么低?”
木青慈顿住,有些不满。
“我这个年纪,这个修为己经很厉害了。”
“呃……也行吧。”
杜罕只当她是被家里娇惯着长大的,从小到大被人捧惯了,所以不知道正常几百岁的人修为应该是什么样子。
“有机会我会去拜访木家主。”
他道。
木青慈微微点头,扭头看向杜竹,首截了当道:
“他是杜罕。”
杜竹愣了一瞬,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杜罕。
这分明就不是他那个便宜爹的脸。
况且杜校长每天在学校忙来忙去,有一堆事情要处理,怎么可能有闲情雅致来这里装别人?
木青慈见她没动作,提醒道:
“你父亲的爱人是……”
艾瑞塞尔终于想起来了,他一拍手,指着杜罕的脸。
“这就是那个叫什么……阮文一,我之前听我们人鱼族小辈提起过。”
人鱼族之前的子弟本就喜欢攀附有钱人,自然也会去刻意了解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