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竹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谁想和他验明身份?”
因为偏向的是木青慈这一边,木青慈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杜竹眼角的红晕。
也许,在她没有被找回去的时候,也是想过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子的吧。
只不过被找回来后一首都没什么好日子,才让她对杜罕积攒了这么多怨气。
木青慈叹口气,安抚的捏了捏杜竹的手。
后者瘪嘴,有些想哭,可又觉得自己如果真的哭了出来显得太懦弱,只能忍着。
木青慈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从空间里拿出法器。
这是之前从一个副本里带出来的,滴血验亲的铜盆,经过测验,其准确率可以达到百分百。
两滴血滴进去,相融在一起。
铜盆发出欢快的嗡鸣。
【恭喜两位~】
杜罕整个人愣在原地,呆呆的望着铜盆,又急忙去看杜竹。
后者根本不想搭理他,手攥着脖颈间的避水珠,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我的错……”
杜罕想上前碰一下杜竹,又担心吓到她,手蜷缩又合上,最终只能叹息一声。
“和我回去,我会……”
“你如果真的觉得我是你女儿……”
杜竹扯出抹假笑,有些疏离。
“就让我退学,把我送到万松书院。”
“这不可能。”
杜罕毫不犹豫拒绝,“去了别的书院,我怎么照顾你?你一个女孩子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我现在受到的一切不公平的待遇都是玄灵书院给的。”
杜竹翻了个白眼,她从前还没有被找回去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当散修也挺好。
她住在孤儿院里,有官方的庇护,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学校,根本就不会受到欺负。
而她如今所有的一切难过,都是来源于玄灵书院。
或者说,来源于她面前这个不作为的亲爹。
杜竹根本不想听他说自己之前有多么苦,多么无奈,才不能陪在她身边。
那些都是假话,放纯属屁。
她只知道自己的感受是真的,自己不被重视,受到的欺负也是真的。
而她现在己经有能力保护自己了,面前这个亲爹又突然出来冒领功劳,到时候她过的好一点,又要全部归咎到他头上,归咎到他后来的作为。
凭什么啊?
明明是她一点一点爬出来,在杜校长明里暗里的打压下生活,在黎远道和杜栩带领书院众人霸凌下,依旧找到了自己的出路。
依旧拜了一个很好的师傅,也依旧有人愿意对她展露善意。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功劳。
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冒领这份功劳。
杜罕承诺道:“那是之前的书院,等我回去肯定不会这般。”
杜竹眼珠转了转,“你是不是很想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