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卫苏期又觉得这样实在奇怪。
明明她幼时自己一人外出历练,不管离家多久都只会坦然接受。
明明她己经修习无情道多年,对谁都一成不变。
卫苏期曾想去偷偷看木青慈,可又觉得那样实在不妥。
她端了那么多年高高在上、世外高人的架子,没办法一时之间放下身段去看自己徒弟。
只能忍耐着,等她过来。
可沈钰宁非要给她徒弟报那个劳什子训练,卫苏期只要想一想就觉得生气。
她是哪里训练不好?为什么非要去外面训练?还是去那个鸟不拉屎的荒原。
可她还是忍住没去。
她是师父,哪有主动去见徒弟的道理?
本来以为从荒原回来,她家小徒弟就会首接来找她,可谁知道又被沈钰宁叫回去忙别的事了,卫苏期只是想想这些事就觉得难受。
但她忍耐下来,没说。
许是这是她收的第一个徒弟,才会额外关注。
卫苏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来证明不是她有病。
“行了行了,没什么事先在这里住两天,还是之前那个房间。”
“好的,师父。”
木青慈乖乖巧巧回应,同时从空间里拿出一张纸。
“师父之前不是让我回去想想‘道’?我己经想好了。”
卫苏期挑眉,抬手抽走木青慈手上的纸张,上面是苍劲有力的字迹。
最上方写了个“道”,用笔画着圈了很多遍,下面乱七八糟写了很多,卫苏期看不明白,抬眼,木青慈眨了眨眸子,满脸无辜。
“师父你突然抽走我的纸干什么。”
“写的什么东西?读一下。”
木青慈顿了顿,拿起卫苏期扔到桌子上的纸。
“没写什么东西。”
“那你为什么要把它拿出来?”
“让师父看一下我之前思考的痕迹,来证明我没偷懒。”
卫苏期:……
行吧,她还以为上面写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