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慈揉着还有些疼的膝盖,一瘸一拐的走了。
卫苏期这才看向彻底惶恐起来的卫子真。
她急忙磕头求饶。
“姑曾祖母,我,我也只是为自己考虑,爸妈说不想让我嫁出去,可女子怎么能不成亲?他们给哥哥姐姐挑选的都是好亲事,说他们可以出去闯荡出一片天地,做出对家族有益处的事。
我又怎么不能?姑曾祖母!我,我……
木家如今是我能接触到最好的家族,即使木家少主是个女孩,我也认了,我愿意结婚后事事以她为先,永远对她好,相夫教子,不对不对,相妻教子。
姑曾祖母!求您了,您就同意吧,我真的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了。”
她涕泗横流的哭诉,卫苏期简首要被气笑了,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丫头人不聪明,心眼不少。
如果是能让自己过得更好,能让家族过得更好的心眼也就算了,就算是坏心眼,至少也要藏好不让人发现吧?
卫苏期闭了闭眼,明白为什么卫子真父母不想把她嫁出去了。
这么蠢笨的一个女儿,出去要被人害死的。
她叹口气,问道:“你为何觉得我可以决定阿慈的亲事?”
卫子真一愣,抬起头,有些茫然问道:“不可以吗?姑曾祖母。”
她说的有理有据。
“姑曾祖母是木家少主的师父,既然是师父,怎么会没有权利决定徒弟的婚事呢?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就算木家主来了,姑曾祖母有木家少主师父的这层关系在,也不需要害怕,大可以首接定夺!”
卫苏期:……
听这孩子说话心累。
她无语,挑了根绳子把她绑起来,带着去了她父母那里。
第二天,卫子真就被她父母压着过来对木青慈道歉。
木青慈腿上因为昨天卫苏期拉的太用力,实打实的跪在了地上,晚上回去的时候满腿都是淤青。
云初骂骂咧咧的给她涂药,又和木青慈一起半夜偷偷去把卫子真揍了一顿。
导致今天卫子真来的时候还是鼻青脸肿。
卫母赔笑道:
“那个,小师叔,我家真真可能这段时间做了很多错事,给小师叔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
卫父则用力推了下卫子真,让她去和木青慈道歉,祈求木青慈的原谅。
“对不起。”
卫子真不情不愿道歉。
卫母一巴掌拍到了她头上。
卫子真顿时一个激灵,再次开口道歉时明显真诚多了。
木青慈没有想刁难几个人,平静接受了卫子真的道歉,便迈步去了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