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手指总算是摸到了腰间的一个小白瓷瓶,宋昭歌费尽了力气打开,瞬间林子里面荡漾起一股淡淡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月白长袍的男子眼睛里面闪过一抹惊讶,随后绕着宋昭歌转得更加欢快了,嘴巴里面不停的发出感叹的声音。
“厉害,实在是太厉害了,这都是什么东西做成的呀,这味道也太好闻了一些吧!小美人,你把这个小瓶子送给我如何,我会付给你三十两金子作为报酬。”
“我觉得不如何,说吧,跟着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宋昭歌淡淡的震慑身子,将腰间的小瓷瓶重新放回了口袋里。
一双淡漠的眼睛带着浓浓的打量,嘴角勾起来的弧度,让人胆战心惊。
月白色长袍的眼睛里面带着些许的遗憾,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宋昭歌的袖子。
那样子就像是要不顾形象地扑上前去把宋昭歌的衣裳扒开,把里面的瓶子掏出来一样。
“我都说了仅仅只是偶然遇到而已,我并不是要故意跟着你的,只不过觉得你格外的有趣,而且你身后的那些人也比较有意思。”
月白长袍的男子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无辜,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不按世事的纯洁水晶一样。
然而从他嘴巴里面说出来的话,宋昭歌却是连一个个点符号都不相信。
不动声色地运转内力,手中的软件随着内力的灌溉,刷的一下子挺得笔直,从方才柔软无力的模样变成了刚硬无比的模样。
“我不想跟你动手。”
“啧啧,现在的女孩子怎么这么暴躁,我都说了我对你没有什么恶意,你怎么就不相信呢?如果我真的想要加害于你的话,刚才那些人要把你抓起来的时候,我就不会出手相救了。”
满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长长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满头青丝在阳光的照耀之下闪着淡淡的光辉。
身上的月白色长袍夹杂着周身的苍翠之色,看上去如同一株雪地里挺拔生长的雪松。
面上始终挂着清纯无辜的笑容,看上去格外的无害。
“时间不早了,小美人,虽然我也很想和你多待一会,可是今天我有要事在身,怕是不能够陪着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有预感,我们两个会成为非常亲密的人。”
抬头看了一眼高升的日头,月白色长袍男子的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惋惜,在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阵微风吹过便已经没有了人的影子。
宋昭歌手指紧紧地握紧了自己手中的长剑,面上的表情却是微微的松了一些。
刚才他的表现也仅仅只是在试探而已,如果真的和那人打起来,她很确定自己不会占到任何便宜。
有些脱力的用剑鞘支撑着身体,宋昭歌平复了一会儿,这才转身朝城内的方向走去。
然而刚踏出一步,脚底下便传来一阵异样的处触感。
有些惊讶的抬起脚,就看见在凌乱的地上静静的躺着一枚做工精美的玉佩。
而那玉佩,正是方才月白色长袍男子挂在腰间的那一枚。
眉毛轻轻一挑,伸手将那一枚玉佩握在手心里。
从刚才那男子矫健的身形和细腻的心思上可以看得出来,这玉佩绝对不是他不小心掉落的。
“有意思,特意留给我的吗?他就这么确定,我们还会再见面?”
心中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疑惑,宋昭歌伸手将那一枚玉佩收进自己的怀中,转身快速的朝城中的方向跑了过去。
翠竹这会儿应该已经拿到东西了吧?
拿了东西,回到宫中换了装束,等到梳洗完毕的时候,时辰已经差不多了。
宋昭歌抚摸着手中的玉佩,眉头紧紧地皱起。
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动作快速地将玉佩放进梳妆盒中,转过头来就看到韩末一张玩味的脸。
“怎么?偷跑出宫,还摆出这么一副苦兮兮的脸,是想让朕心软,不忍心责罚你吗?”
太后寿诞,韩末作为皇上,自然要一起跟着接受八方来拜。
此刻他身上穿着一件金黄色的龙袍,胸前绣着五爪金龙,脚下踩着祥云靴,整个人看上去意气风发,君临天下。
手指轻轻的挑起某个小女人的下巴,眼睛里面带着浓浓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