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效羽,大坏蛋!”江赫宁红着眼眶瞪过去,“你欺人太甚,快帮帮我。。。。。。”
“上次在熙竹园,”秦效羽靠近,呼吸扫过他耳尖,“你就在门外听完全程,也没见你进来帮我。”
“这么记仇?”
“叫我,叫句好听的就帮你。”
“效羽。”
“不够。”
“阿商。”
秦效羽依然摇头。
江赫宁咬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哥……哥哥。。。。。。”
秦效羽眼底瞬间漾开笑意,指腹摩挲着他发烫的耳垂:“我没听清,再叫一声?”
“哥哥。”
“有进步。”秦效羽得寸进尺,“我还想听你喊更好听的。”
江赫宁彻底放弃抵抗,带着哭腔攀住他肩膀:“老公,你帮帮我。。。。。。”
秦效羽一只大手抚着江赫宁的背,另一只手温柔地耳又出那枚仍在跳舞的小淘气,将人拥入怀中,江赫宁脱力地把自己全部重量都交给了他。
秦效羽眼底渐深,扶着江赫宁的头,轻轻放在沙发上。
江赫宁仰面淌在他shen下,看着黑色毛衣被秦效羽利落脱下,随手抛在地上,露出匀称紧实的身体。肩背线条流畅,月复间肌肉分明,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江赫宁忍不住抬起手触摸他的月匈口,却被猎豹一把攥住。
“这么喜欢吗?”
江赫宁点头。
“那好,满足你。”
秦效羽把江赫宁腕上的银环解开,又把他的双手搭在自己身上。
秦效羽俯下身,带起微弱的气流,江赫宁在被土真满的瞬间便止不住口亨口宁起来。
猎豹终于扑向觊觎已久的猎物,利齿没入脖颈,江赫宁的手深深陷进绒布沙发里,整个人不禁剧烈颤抖起来。
秦效羽低笑着吻他汗湿的脊背,欣赏着shen下人尚未平息的余波。
猎物的战栗总是令狩猎者着迷。
“宁哥,你好快,这才几天没做,就这么敏感?”秦效羽边吻边问道。
“都快二十天了。。。。。。”江赫宁把发烫的脸别到一旁。
秦效羽低笑:“记得这么清楚,欲求不满啊?”
江赫宁顾不得羞臊,干脆破罐子破摔:“对,我就是不满又怎样!我给你发的照片都是有暗示性的,就是想在家里都和你尝试一遍!”
“家”这个字让秦效羽眼神顿时湿润起来,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他珍重地吻了吻江赫宁的发顶:“好,剩下的时间,我们慢慢尝试。”
秦效羽的吻再次坚定地落下,吞噬了江赫宁所有的声音,这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漫长而热烈的“惩罚”游戏才刚刚开始。花房的玻璃窗上,映出两人沉醉的身影,在灯光下,与影影绰绰的植物轮廓融为一体。
江赫宁在不知第几次抵达巅峰后,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释放了。浑身湿透,虚软如絮,就像刚被从水里捞上来,可秦效羽那箱子小玩具竟还有一半没有尝试。
江赫宁懒得抬眼皮,索性闭着眼装睡,心里暗暗地想:果然人不能报复性消费,爽是爽了,就是容易被掏空。
江赫宁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正枕在秦效羽怀中。对方正轻柔地梳理着他湿漉的发丝,温热的水流缓缓漫过肌肤,很舒服。他实在懒得动,就靠着坚实的月匈月几,继续休息。
秦效羽看着江赫宁手腕上的红痕体贴地问:“今天玩得是不是有些过火了,你身体还吃得消吗?”
说着,他把手探下去,势要抚摸他的股缝。
江赫宁懒倦地合着眼,察觉那只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才猛地按住:“你别再碰,就好得很。”
“你别应激,我只是想帮你清理一下。”秦效羽委屈,“宁哥要是不喜欢,我下次不这样了。”
“不。。。。。。不用,”江赫宁把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又觉得羞赧万分,侧过头说道,“也不是不喜欢。”
秦效羽:“我就知道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