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说的是真的,而且我看你挺喜欢我不着调的,只是嘴上不承。。。。。。”
“秦效羽。。。。。。”江赫宁忽然叫了他的全名。
“嗯?怎么了?”
“我想你了。”
屏幕那头的人眼神瞬间柔软下来:“我也想你了,宁哥,你声音不对劲儿,是不是累了,公司的事不好处理吗?”
“不是累,”江赫宁摇摇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就是突然特别想你,特别特别地想。”
想你,想你的人,想你的身体,想关于你的一切。
这种想念不是因为太久没见面,他和秦效羽之间早已过了靠数日子来确认感情深浅的阶段。电话是通的,消息是回的,就算有时候不及时,心也是安稳的。
可恰恰是这份“安稳”,让另一种东西浮了上来。
安稳本身,也会让人害怕。怕这“稳”并非永恒,怕手里握着的,不过是流沙。
江赫宁看着银幕上的秦效羽变成另一个人。变成苏黎,变成梁仲夏,变成那么多他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尤其是秦效羽跟其他演员的亲密戏份,他以为自己会分得很清楚,那是工作,是表演,是秦效羽作为演员必须完成的部分。
但实际上,他生气、吃醋、介意得很,他想把那个人拽回来,拽到自己眼前,拽进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想让那双在镜头前能诉说千言万语的眼睛,从此只看着他江赫宁一个人。
他想要一根绳子,或者是具体的、强韧的、能打上死结的东西。想把秦效羽捆在身边,锁在屋里,让他的脚步再也迈不出这道门。
多可笑。他爱他,爱他的光芒,爱他在镜头前尽情演绎的样子,爱他被千万人推崇。
可心底最暗处,却滋生着截然相反的欲望:想让秦效羽只照耀自己,想让他只为自己一个人亮,哪怕那光会因此黯淡、熄灭。
这哪里还是爱?这分明是占据,是恐惧,是自私。
这念头来得又急又凶,不讲道理,江赫宁也被吓了一跳,甚至是毛骨悚然。
秦效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他收藏柜里的手办。他们相爱,是因为彼此尊重,彼此成全,江赫宁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思虑过多的结果就是转天醒来脑袋疼,好在江赫宁并没有因此耽误工作,合作谈得很顺利。
走出会议室,江赫宁的秘书小张的手机响了。瞥见屏幕上“亲亲老婆”四个字,小张明显有些局促,想要把电话挂掉。
“接吧,没关系。”江赫宁示意他自便。
小张走到一旁,压低声音:“媳妇儿,我工作呢,江总在……”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女孩撒娇的声音:“真的吗?真的在工作你怎么会接我电话,再说人家想你了嘛。。。。。。”
小张听得心花怒放,又想起旁边老板还看着,尴尬地回头,江赫宁已了然,笑着点头:“现在是休息时间,我不介意。”
视频接通后,女孩清脆的笑语传来。简短几句,小张挂了电话,耳根微红,却掩不住笑意。
“江总,让您见笑了。”小张不好意思地挠头,“她平常不这样,就是刚结婚可能……”
“觉得被管着,不自在?”江赫宁随口问。
“哪能啊!”小张连忙摇头,伸出左手,一枚简洁的铂金戒指微微闪光,“这叫合法管控,她这样我挺乐意的,这就是你情我愿吧!”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心里踏实,知道有个人永远在那儿拴着你,就像风筝得有跟线抻着,才能飞得更高是一样的道理。”
“拴着”这个词,让江赫宁心头轻轻一动。
他的目光落在小张的无名指上,戒指款式简单,内圈似乎有刻字。“戒指挺别致,在哪买的?”
“订做的!”小张来了兴致,“我自个儿画的草图,里面刻了我们名字的缩写和结婚日期。贵是贵点,但意义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