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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稍微暖和一点的时候,喻折叫来了一伙装修师傅,把宋文朝的小破屋装修了一番。
还安装了地暖和空调,除了外面的墙没弄,里面俨然已经焕然一新。
装修那段时间,喻折带着宋文朝住酒店。
五星级的总统套房。
宋文朝第一次住这种地方。
甚至不习惯每天餐食都有专业的人送上来。
宋文朝仍在上学,每天上午去,晚上回。走的时候喻折还在睡觉,回来的时候喻折估计都睡了。
宋文朝都不知道喻折怎么一天有这么多时间睡觉。
但小少爷和他想象中的有那么一丝不同。
他太宠辱不惊了,住宋文朝小破屋里和住五星级酒店,对他好似完全没不同。
米其林大餐和宋文朝买的十块钱一份盒饭,在他嘴里都一个待遇。
大不了就是好吃的多吃两口,不好吃的最多吃两口而已。
喻折这个人,环境怎么样,他好似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他要不睡觉,要不玩手机,好似不需要社交。
期间宋文朝曾想过找机会和喻折交流,喻折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碰到想回答的,就说一下,不想回答的,就当没听到。
等他们再次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喻折和他这种关系才稍微缓和。
出租屋装修之后,宋文朝不用再打地铺,狭小的一个空间被设计师鬼斧神工地塞下了两张床。
书桌也被分成了两份。
而原本只堆着书的书桌上,也放上了一台双屏电脑。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股市的走势,二十四小时不关机。
喻折也开始忙起来,有时候宋文朝半夜惊醒都看到喻折还坐在电脑前看着什么。
“你也需要这么拼吗?”某天吃饭的时候,宋文朝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
喻折嚼着十块钱的盒饭,看了一眼宋文朝,说:“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我已经十八了。”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高中没毕业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