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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喻折宣判游戏结束的时候,宋文朝的脸已经完全黑了下去。
周遭都是喜悦的庆祝声,才高考完这个节点是如此令人如释重负。
但宋文朝却没感觉到一点解脱。
他抓着喻折的手,死死抓住,生怕被喻折甩开。
“如果你是为了以前那件事,我可以向你道歉。”
“可以不走吗?”
宋文朝克制着说。
喻折扯出自己一只手,拍了拍宋文朝的脸,笑着说,“你的道歉值几个钱?”
“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啊?”
宋文朝看着喻折的眼神慢慢变得冷淡,他不动神色地又往前走了一步,像是在试探一样。
两人的距离第一次拉得这么近。
“喻折,我喜欢你。”
“这是我刚才想对你说的话。”
宋文朝破釜沉舟一般地说,他在喻折面前早就没有了自尊。
当年拉着他裤脚求施舍的事儿宋文朝都做过。
所以他并不觉得在喻折面前袒露心事有什么不对。
喻折见过他最狼狈的一面,就可以见他每一面。
宋文朝只有对喻折,可以绝对坦诚。
喻折眸色一动,其实他早就猜到了宋文朝要说什么。
少年人如何能藏得住自己的心事呢?那些带着温柔缱绻的目光不知多少次地落在喻折身上,喻折又怎么会察觉不出来。
不过,喻折并不觉得这是喜欢。
这充其量就是依恋。
野狗一样的宋文朝,碰到他,才有了一个“家”。
“所以呢,告诉我有什么用?”
“你不会还奢求我喜欢你吧?”
“或者为了你留在国内?”
“你想得真美啊,宋文朝。”
喻折毫不留情地往后退了退。
宋文朝却又粘了上来,他又抓起喻折的手,“哥哥,不要对我这么心狠好不好?”
喻折刚想往外扯的手顿了顿,“我对你心狠?”
“我对你心狠,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该撞死你。”
“宋文朝,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