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哦,我懂了。我可以凭空制造出一个黑鬼艺术品中间商,就像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皮条客那样。”
“你做不到?”
“当然能做到。”他又想了一会儿,“说不定能成功,但我必须学习。”
“你有时间。”
“有大把时间。”他看着我,目光灼灼,金色斑点在棕色眼睛里闪闪发亮。“天晓得我为什么会雇你,”他说,“我对天发誓,我不知道。也许是我想给自己脸上贴金,超级皮条客为手下横死的妓女复仇。要是我知道会引出什么结果——”
“很可能救了几条人命呢,”我说,“不知道这个算不算一点安慰。”
“但没能救金或桑妮或小饼干的命。”
“金本来就死了,桑妮是自杀的,出于她本人的选择。至于小饼干,马奎斯一找到她,她就必死无疑了。但假如没有我阻止他,他还会继续去杀别人。警察也许迟早会逮住他,但在此之前还会有人丧命。他自己绝对不会罢手。杀人对他的**实在太大了。他举着大砍刀冲出卫生间的时候,那玩意儿硬邦邦的。”
“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
“他硬邦邦地扑向你?”
“呃,但我更害怕的是大砍刀。”
“呃,哦,”他说,“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了。”
他想给我奖金。我说没必要,他出的钱买我的时间已经绰绰有余,但他坚持要给我。别人坚持要给我钱的时候,我通常不会反对。我说我从金的公寓拿走了她的象牙手链。他哈哈一笑,说他早就忘了还有那东西,欢迎我拿走,希望我的女朋友喜欢。就当那也是我的奖金好了,他说,再加上一些现金和两磅他的特调咖啡。
“要是你喜欢那咖啡,”他说,“我可以告诉你去哪儿搞。”
他送我回城区。我本来想搭地铁,但他说他反正要去曼哈顿找玛丽露、唐娜和弗兰聊聊,收拾剩下的残局。“趁现在再享受一下我的赛威,”他说,“我多半会卖掉它,用来筹措运营资金。屋子很可能也会卖掉。”他摇摇头,“但我敢发誓,住在这儿很适合我。”
“你可以找政府借创业贷款。”
“你在开玩笑吗?”
“你是少数族裔,有些机构就等着把钱借给你呢。”
“何等了不起的念头。”他说。
他在我住的旅馆门口停车,说:“那个哥伦比亚浑球,我还是没记住他叫什么。”
“佩德罗·马奎斯。”
“对,就是他。他在你住的旅馆登记时用的是这个名字吗?”
“不是,这是他证件上的名字。”
“我猜也是。就像他当过。A。里科内一样,不知道他在你身上用了什么骂人话。”
“他用的是斯塔鲁多先生,”我说,“托马斯·爱德华·斯塔鲁多。”
&estarudo?这是西班牙语的骂人话吗?”
“不是骂人话,但确实是个单词。”
“什么意思?”
“顽固,”我说,“顽固,一根筋。”
“嗯,”他大笑道,“唉,妈的,他这么说你可没法怪他,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