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看得目瞪口呆之际,荆月小声提醒:“夫人。”
我回过神来,想起此行的目的,叫:“大哥,洛姐姐。”
浓情蜜意的两人这才发觉我们一行人的存在,脸颊双双红了。
我扶着腰,揶揄道:“站这儿好一会儿了,腰酸腿疼,你们……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你们”两个字,我咬得很重。
赵赟十分窘迫。
倒是洛姐姐,在片刻的羞怯之后,恢复了镇定:“贵客远道而来,请进屋喝茶。”
虽说,她在府里不是外人,我爹待她,如同对待亲生女儿。所有的婢仆,自然也都拿她当相府的小姐尊敬。
可是,那时的她虽然嘴上不说,行动上,可以看得出拘谨。就算我与她关系再好,她也难免会有一种寄人篱下之感。
现在,她俨然就是相府半个女主人的模样。也许她自己没有感觉出来,我却看得分明。
看来,她与大哥,真的成了。
大哥,让她产生了归属感。
洛姐姐替我们斟上茶,让我们就坐。
中途,她时不时地将目光瞥向睿姑。
“这位是?”
终于,她开口询问。
我分别替两方做了介绍。
洛姐姐热情道:“既然年年叫您睿姑,我是她的好姐妹,也跟着她叫您睿姑,可以吗?”
睿姑点头道:“洛姑娘客气了。”
洛姐姐继续道:“方才您一来,我就觉得与众不同。我见过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算少,像睿姑这般风骨天成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怪不得洛姐姐一直偷看睿姑,原来是被她风姿吸引。
我此次是带着目的回来的,没有让洛姐姐继续说下去,转向赵赟,问:“大哥,你觉得睿姑如何?”
赵赟一愣,道:“这位前辈蒙着面纱,我实在看不出来……年年,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大哥认不出来?怎么会呢?
他与我娘虽然只有师徒名分,可实际上亲如母子。那样深厚的关系,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难道,是我想娘想得厉害,随便见着一个相似的,便巴巴地想要认人做母?
不,不会的。
赵赟是个呆子,他的眼睛不可信。
还得我爹亲自看过,才有论断。
在等爹回来的过程中,睿姑与我道:“赵姑娘,你那大哥,长得很是面善。”
我记得,在济慈庵的时候,她也是这么描述我的。
这句话令我感到惊喜。
“是吗?您以前见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