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琰琰抬起头来:“袁家代代占着监正之位,旁人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取代袁家的位置。这份辛酸无奈,经过时间沉淀只会越来越沉,越来越痛。淑妃能得监正这个帮手,我们未必不能效仿。”
三人眼前一亮,皆明白了琰琰的意思。
琰琰偏头看向风子岩:“监副孙奇峰是个人才,也是有真本事的。虽然平日比不上监正袁随,但现在袁随身子受损,修为自然也大减,孙奇峰拼上一拼,未必没有唤醒首辅的可能。这事,还要多多麻烦风公子。”
风子岩摆手道:“不麻烦。以我和成瑜的交情,拉拢一个监副算什么。你等着,我这就去办。”
门帘一响,风子岩匆匆而去。
为了表示对监副的诚意,这一回,他亲自前去。
当天晚上,风子岩就带了一个人回来。
那人是个老头,含胸驼背,发须皆白,老态龙钟。
等到了内室,他将腰杆子一挺,摘下假发与胡子,露出了本来面貌。
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眼中神光熠熠。
洛英英与赵赟一见,就猜到了他的身份,走上前去,喊:“孙大人。”
孙奇峰回礼,而后去看病榻上的首辅。
又叫赵赟拿出首辅的8字,一番测算后道:“首辅果然中局了!”
“能破否?”赵赟问。
孙奇峰道:“换在平时,怕是不能。但如果施术者受了伤,我有七成把握。”
他拿出纸笔,写写画画,口中念念有词:“大事先从小事成,深山松柏老苔青,安居须待马蹄健,心乱当从虎尾轻。”
“什么意思?”赵赟不解。
孙奇峰回答:“刚才我所断,乃是大贵命格之仙鹤凌云格。首辅乃当朝一品大员,拥有的就是此命格。可惜,被人做了手脚。”
“愿闻其详。”
孙奇峰解释:“仙鹤依松而长,首辅家中祖坟旁必有一棵松树。首辅是个孤儿,没有父母,他命中对应的祖坟,就是薛师父的坟墓。我敢断定,薛师父坟前的松树被人砍了。仙鹤无松可依,自然倾倒。对应在首辅身上,就是晕厥。不信,你们可去查探。”
薛师父死时,赵睿与薛庭缚都在京中定居,所以他的坟墓,就葬在京中。薛庭缚还没来得将其迁回家乡,就遭人暗害。
薛师父的坟墓,不远。
赵赟立即派手底下马上功夫最好的暗卫去瞧。
天亮之前,暗卫回来了:“将军,薛师父坟前的松树,真如你所说,倒了一棵。”
此时,众人已对孙奇峰十分信服。
但赵赟还有一个疑问:“我已经认爹做义父,生死都是赵家人。按理说,祖坟有事,我也要跟着受牵连,可为什么,我现在还好好地站在这儿?”
孙奇峰道:“那是因为,赵将军曾在战场杀敌无数,身上煞气缭绕。这些煞气,对普通人来说,是不能承受的厄运,但对赵将军而言,却是一层保护罩。寻常的邪术,无法入侵。”
“哦。”赵赟恍然大悟,点点头道,“那么,我爹命格被压,该怎么破?”
孙奇峰郑重道:“仙鹤凌云格,针对的是仕途运。此局已成,要想解开千难万难。所以只能另辟蹊径,抬高另一种运,用另一种运产生的气,将首辅唤醒。”
“什么运?”赵赟、洛英英异口同声。
“桃花运!”三个字落地,孙奇峰又念起了诗,“雁落平沙多渺漠,鸳鸯并美忽飞惊,若还问我前程事,两树花开一子成。”
增强桃花运,有两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