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弗朗辛·库利呢?她的尸体没有被扔在墓地,也未必被勒杀索割掉了一侧**,而且目击者说她是被三个男人掳走的。帕姆对一点非常肯定,那就是凶手只有两个人。雷和另外一个。”
“抓走库利太太的同样有可能只是两个人。”
“你说过——”
“我知道我说过什么。帕姆也说他们先从前排到车厢里,后来又回到前排。也许只是看上去像是三个人,因为你看见两个男人进了车厢,然后车开走,你想当然地认为驾驶座上还有一个人。”
“有可能。”
“我们知道戈特斯坎德死在这伙人手上。戈特斯坎德和艾尔瓦雷斯都被割掉手指,因此联系在了一起,而艾尔瓦雷斯和帕姆都被割掉了**,这意味着——”
“这三个案子是同一伙人做的。好的,我明白了。”
“对,戈特斯坎德案件的目击者也说有三个人,两个掳人,一个开车。有可能是障眼法。也可能那天确实有三个人,他们抓弗朗辛那天也是三个人,但抓帕姆那天,另一个家伙得了流感,只能在家休息。”
“在家打飞机。”她说。
“管他在家干什么。我们可以问问帕姆,他们有没有提到过第三名罪犯。‘迈克肯定会喜欢她的屁股。’就是这种话。”
“也许割掉她的**就是为了带回家给迈克。”
“‘嘿,迈克,你真该看看我们放走的那一个。’”
“饶了我吧,谢谢。你认为警方能从她嘴里问出一个像样的描述吗?”
“不太可能。”她说过她不记得那两个男人的相貌了,每次尝试回忆他们的脸,浮现出来的都是一团模糊,就好像他们套着尼龙丝袜充当面具。先前查案的时候,警方请她看性犯罪者的大头照相册,结果却徒劳无功。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找两张什么样的脸。警方请面容拼图技师来帮她回忆,同样无济于事。
“她在这儿的时候,”她说,“我一直在想雷·加林德斯。”他是纽约警局的警察和画家,拥有一项出类拔萃的技能,他擅长和目击者沟通,根据证词绘制像得出奇的罪犯画像。他的两张素描在装裱加框后被挂在伊莱恩的浴室里。
“我也想到了他,”我说,“但我不确定他能从她的嘴里问出什么来。要是他在案发一两天内见她,也许还有点儿指望。现在时间已经隔得太久了。”
“催眠呢?”
“有成功的可能性。她肯定阻断了那段记忆,催眠师也许能解除封锁。我不怎么了解催眠术。陪审团未必会采信,我自己都不太有把握。”
“为什么?”
“我认为证人接受催眠后有可能会为了讨好问话者而通过想象捏造记忆。我在戒酒会活动上听到过很多**的故事,我怀疑这种记忆的真实性,它们总是在事情发生后二三十年突然浮现出来。我相信其中有一些是真的,但我感觉大多数都是无中生有,因为患者想取悦心理医生。”
“有些是真的。”
“毫无疑问。但有些不是。”
“也许吧。有一点我承认,**是如今最热门的心灵创伤。用不了多久,没有**记忆的女性就要开始担心她们的老爸是不是嫌弃她们太难看了。你想玩‘我是顽皮小女孩,你是我老爸’的游戏吗?”
“你放过我吧。”
“你这人真是没情趣。想玩‘我是站街时髦酷妞,你开车来嫖’的游戏吗?”
“要我去租辆车吗?”
“咱们可以假装沙发就是车,不过似乎有点儿勉强了。咱们总得做点儿什么来让咱们的关系保持**火热吧?我可以把你绑起来,但我了解你,你会直接睡过去。”
“尤其是今晚。”
“嗯哼。咱们可以假装你慕残,而我少了一个**。”
“老天在上,算了吧。”
“你说得对,阿门。就像我老妈说的,我不想beshrei。你知道beshrei是什么意思吗?大致是意第绪语里的自招天罚。‘你别乱说话,免得神动了念头。’”
“对,别乱说话。”
“是啊。亲爱的,要不然只是简简单单上个床?”
“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