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宝库之外,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教主血天河与两名元婴后期的太上长老成品字形,将宝库的大门团团围住。
三位血神教的最高战力,此刻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和惊疑。
“教主,这股气息……”一名太上长老声音干涩地开口,“似乎并非我教功法所有。”
“不错。”另一名太上长老也沉声附和道,“这股气息古老、苍茫,而又充满了毁灭与创生的矛盾之感。老夫修行两千年,从未有过如此心悸的感觉。”
血天河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晶石大门,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当然知道,这股气息并非血神教功法所有。
甚至,这股气息己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那是一种源自于大道本源,凌驾于万法之上的至高气息!
在那股气息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元婴后期修为,他修炼了上千年的《血神经》,都显得那么渺小和可笑。
“他……到底是谁?”
血天河在心中第一次对那个被他亲手关进去的少年产生了深深的忌惮和一丝恐惧。
一个能引动百尺血光,让圣物自爆的“天才”。
一个身怀如此恐怖气息的“怪物”。
这样的人物,真的是青云宗一个普普通通的杂役弟子吗?
他感觉自己好像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存在。
“教主,要不要强行破开大阵,进去看看?”一名太上长老试探性地问道。
“不可!”血天河想也不想便断然拒绝。
开什么玩笑?
九幽血河大阵乃是我教的护山大阵之一,一旦强行破开,不仅会耗费海量的资源,更会引起整个血煞山脉的地脉动荡。
最关键的是……
他没有把握。
他没有把握在进入之后能完全控制住里面那个神秘莫测的少年。
万一那小子在里面进行某种关键的蜕变,自己贸然闯入将其激怒,引得他狗急跳墙在宝库里大开杀戒……
那损失,他承受不起!
血天河的脑中飞快地权衡着利弊。
最终他做出了一个在他自己看来都有些憋屈的决定。
“等。”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传令下去,封锁整个血煞山脉,任何人不得靠近宝库百里之内!违令者,杀无赦!”
“另外,将执法堂的血卫全部调来,将这里给本座围个水泄不通!”
“本座倒要看看,他到底能在里面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