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耳边传来的温热气息,以及那充满霸道与占有欲的话语,姚月的身体,不由得一软。
她那颗冰封了数百年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融化了。
她抬起头,痴痴地看着眼前这张清秀的脸庞,美眸之中,水波流转,再无一丝一毫的怨毒与不甘,只剩下无尽的痴迷与沉沦。
“够……够了……”她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回答道。
“嗯,够了就好。”李凡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心中暗道:“搞定。看来这丫头,己经被我彻底拿捏了。以后使唤起来,就更方便了。”
听到这无情的心声,姚月刚刚升起的一丝旖旎,瞬间烟消云散。
她嘴角抽搐,心中涌起一股将眼前这个男人按在地上摩擦一百遍的冲动。
但她不敢。
她只能在心中,默默地为自己哀悼。
遇上这么一个魔鬼,算她倒了八辈子血霉。
……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血神教,都笼罩在一片腥风血雨之中。
新任执法堂堂主血影长老,手持教主令,以雷霆万钧之势,在教中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大清洗。
凡是之前与血天河走得近的,凡是曾对新教主表露出敌意的,凡是有些许不臣之心的,尽数被抓进了执法堂的地牢。
一时间,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整个血神教,都为之噤若寒蝉。
所有人都被新教主的狠辣与果决,给彻底震慑住了。
而另一边,统领了所有血卫的血蝠长老,也尽职尽责地将整个血煞山脉,打理得如同铁桶一般。
血神教内部的权力,在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洗牌之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新凝聚在了新教主李凡尘的手中。
而作为这一切的主导者,李凡尘本人,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整日待在血子殿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他将所有的教务,都扔给了血影和血蝠两人处理,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
他每天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调教”他那位新收的圣女丫鬟。
当然,此“调教”,非彼“调教”。
他只是让姚月,每日将教中发生的各种事情,巨细无遗地,向他汇报。
同时,他也通过姚月,向外传递一些真真假假的命令,继续挑拨着血影和血蝠两派之间的矛盾,让他们在相互制衡中,更加依赖自己这个“教主”的裁决。
帝王心术,被他玩得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