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白宫地下作战室。
罗斯福坐在轮椅上,位于巨大的太平洋海图桌首端。
桌上方的无影灯投下冷白的光,清晰地照亮了海图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色标记,马尼拉、升龙、新加坡。。。。。。
如今,代表约翰牛远东力量的新加坡标识,己被一个更大的,滴血般的红叉覆盖。
他的面前,摊开着驻英大使戴维发回长达十五页的紧急电报,字里行间充满了伦敦唐宁街十号,那几乎要溢出纸张绝望的逼迫。
张伯伦嘶吼般的言辞、帝国崩溃边缘的威胁、以及“盎格鲁-撒克逊世界共同利益”的道德绑架,像一根根针,刺在罗斯福的心头。
坐在他对面的,是他的战争核心圈。
国务卿科德尔·赫尔,陆军部长史汀生,海军部长弗兰克,海军作战部长斯塔克上将以及陆军参谋长马歇尔上将。
“先生们,”
罗斯福的声音打破了凝重的沉默,他摘下夹鼻眼镜,揉了揉鼻梁,又重新戴上,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
“戴维大使的电报,你们都看过了。”
“伦敦。。。。。。己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并且认定是我们推了他们一把,或者说,是我们袖手旁观,看着他们掉下去。”
“张伯伦先生请求——不,是要求——我们立即在太平洋采取进攻行动,牵制朱刚烈,缓解东南亚压力。”
“否则,帝国坟墓和联盟破裂,就不是威胁,而是预言了。”
他拿起另一份文件,语气转为询问。
“在我们回应伦敦的哀鸣或怒吼之前,我需要知道我们自己的底牌。“
“弗兰克,全国总动员令己经下达了一个月,各大工厂的烟囱,应该己经烧红了半个白头鹰的天空。”
“告诉我,我们的海军,现在手里有多少能立刻投入战斗的新船?”
“太平洋舰队,如果我要它向西开进,它能不能击败。。。。。。不,牵制朱刚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诺克斯身上。
诺克斯清了清嗓子,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