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米兹示意副官和哈尔西的随从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道格拉斯,”
尼米兹身体前倾,目光锐利而专注。
“我们知道马尼拉发生了什么,从情报和零星逃回者那里。”
“但我们知道的都是碎片,是结果。”
“我们需要知道过程,尤其是细节。”
“朱刚烈的舰队,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们的实力到底如何?战术特点是什么?”
“你,是唯一一位从最高指挥层级经历了全过程,并且。。。。。。活着回来的人。”
麦克阿瑟的眼神黯淡下去,痛苦和耻辱再次浮现。
他双手交握,指节捏得发白,沉默了近一分钟,才用一种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的声音开始叙述。
“他们。。。。。。不是人类。”
“至少,他们的指挥官不是。”
他艰难地开口,“马尼拉。。。。。。我们以为固若金汤。”
“科雷希多岛,巴丹半岛的防线。。。。。。我们在准备欢迎仪式,像个该死的傻瓜!”
他的叙述时断时续,有时激动,有时低沉。
但尼米兹和哈尔西听得无比专注,不敢遗漏一个字。
“他们没有预警,没有宣战。”
“清晨,太阳刚升起,瞭望哨报告林加延湾方向出现不明船影。”
“然后。。。。。。就像海啸,不是几十艘,是几百艘!”
“登陆艇、运输船。。。。。。密密麻麻,覆盖了整个海平面。”
“我们的滩头。。。。。。只有一个连,瞬间就被淹没了。”
“他们的陆军。。。。。。”
麦克阿瑟脸上露出一种恐惧的表情,“装备好得惊人,清一色的反坦克炮,步兵班火力比我们的排还猛。”
“战术协同。。。。。。精准得可怕。”
“还有空降兵,他们用了大规模的空降兵,首接切断了我撤退的道路。”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尼米兹:
“但最关键的是海军,切斯特!他们的海军!”
他的声音激动起来,“朱刚烈的海军,绝没有我们想象的弱小,在我拼死抵抗的时候,就看到外海至少停泊了几十艘大型战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