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后叹了口气,往沙发上靠,那只搭在左佑腿上的脚却往里探了探。
“不过或许。”
她侧过脸,这次看向左佑,眼睛想含了水的深色玻璃。
“是搭档的问题。”
空气凝固了,左佑仿佛能清晰的听见心跳和呼吸声。
江晏清保持着那个姿势,等了几秒钟。然后极轻的笑了笑,不是平时那种公式化的笑容,是从鼻腔里轻轻呼出的气音,带着点温热。
她收回脚,准备起身。
就在这个瞬间,左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她握的很紧,掌心烫的惊人。
江晏清停住了,慢慢转回身,睡袍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散开,结松开的瞬间,睡袍前襟失去了约束,向两侧滑开一道缝隙。她没去拢,反而向后靠进沙发靠垫,让那道缝隙自然扩大,只是静静的看着左佑,看着对方眼里那翻滚的,崩裂的,还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索的眼神。
“教科书看完了,要做些作业。”
她轻声说,用那只没被抓住的脚蹭左佑的手腕内侧,她笑得那样勾人,仿佛是一只狐狸,和平日里那一脸正气的模样大相径庭。
她的脚顺着左佑的手臂往上爬,像一尾潮湿的鱼儿,游过手肘,攀向上臂,最后抵在左佑的下巴上,微微用力,把对方有些低垂的脸抬起来。
“现在。。。。。。要复习吗?”
江晏清声音低的像耳语。
她松开握住毛巾和书本的手,湿哒哒的布料掉落在地板上,双臂靠近揽住左佑,两人贴的很近,温热的气体随着呼吸交换。
“Nova,关掉电视和灯光。”
“好的,已为您关闭全部灯光。”
房间瞬间黑暗,左佑有一丝慌乱的往她身上靠近了几分,人眼的适应能力很好,没一会儿,面前的景象就渐渐浮现在眼前。
可她的眼睛却慌乱地躲闪,在江晏清敞开的睡袍领口和那本摊在茶几边缘的漫画之间来回跳跃。
她从在乒乓球台下见到江晏清的那天,就有过这些想法,虽然很龌龊,但君子论迹不论心,左佑从不抗拒自己有这种心思,但现在机会摆在她面前了,她又在思考,自己在想什么?
“我……”她声音哑了,“我不会。”
江晏清轻笑出声,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这个小崽子两个月前才过完十八岁的生日。
她不是嘲笑,是那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低而温软的笑,还带着一丝满意。她收回脚,但没让左佑松手,反而借着那力道往前倾身。丝质睡袍像水一样顺着她的动作滑开更多,左佑慌乱地别开眼,却又被领口处那片肌肤勾回视线。
“知道你不会。”
江晏清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太近了,带着刚刷过牙的薄荷味。
“所以我在问。。。”
她的指尖抚上左佑的手背,引导那只紧握脚踝的手松开,然后牵过来,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要不要学?”
左佑的手笨拙的像块木头,往日里那双手明明能做很多事情,编织出漂亮的小物件,缝玩偶,还能流畅的弹奏肖邦,但现在仿佛是在冰窖里面冻僵了一样,连弯曲都觉得困难,不停的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