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你说我们要不要找个时间办酒?”常悦瑶摸了摸尚未隆起的小腹,满脸幸福地道,“一定会有很多人愿意给他当干爹干妈的。”
孟逐:“随你。”
他敷衍的态度太明显,常悦瑶的笑容立刻就凝住了,“你不开心?”
“没有。”
“说谎。”
孟逐抿了抿唇,别过脸,“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办酒。”他找了个借口,“老人不是说吗?三个月是最容易流掉的时候。”
哪有刚得知自己当爹就咒小孩死的?
当她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是吧。
常悦瑶心里怄得不行,但面上还是笑道,“我知道你体贴我,但是这孩子,总要给他一个身份吧?”
她顿了顿,语气试探道:“孟逐,你不会还想着你那个女朋友吧?我知道她是无辜的,可是我就有什么错吗?那天晚上,明明是你……”
“别说了。”
孟逐打断她。多出一个孩子本来就够心烦了,他压根不想听他毫无印象的事,见常悦瑶又要露出那副受伤的神色,他才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
“我会担起责任的,至于别的,以后再说。”
有他这句话,常悦瑶就放心了。
她正要闭嘴,余光就瞥到拐角处出现一个有些眼熟的背影,眼珠一转,提告音量道:“那你还会跟她结婚吗?我,可不想让这个孩子成为私生子。”
孟逐嗤笑一声,“还结,我没病吧。”
他的意思是,那又不是他想结就能结的,但在外人听来,不像这个意思,倒像在讽刺另一个女人在痴心妄想了。
常悦瑶满意地看着那道身影晃了晃,受不了打击般,连撞几个路人,跌跌撞撞朝电梯口跑去。
她收回视线,正要和孟逐说那他们赶紧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二老,就看见青年好像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眼身后,旋即便向失了魂般,挣开自己,快步朝女人冲去。
“江绵,你跟我站住——”
江绵来医院是过来走剧情的。
剽窃事件越演越烈,网友把江远庭扒了个干净,官网的举报热线每天都在响,江父没有社交平台,唯一几首代表作的评论区持续沦陷,全是谩骂和攻击。
不过半天,发行公司便将歌曲下架隐藏。
江父作为教授,常年资助着几名贫困生。有学生从中看到了爆红的机会,出面和他划清界限,得到了无数鼓励和关注,就连以前江教授长江教授短的同事,也不愿帮忙说话。
江绵身为他的女儿,也是逃不过的。
孟逐和她交往时,接送都开的豪车,给她塞的几个演出机会,也是直接让人从其他学生那里抢来的,虽然她没有接受,但那些被抢名额的学生不可能不怨恨。
再加上她这几个月很少去学校,只有考试周露面,一时间,各种谣言应运而起。
前面的那些中伤、背刺、虽然让江父有些难受,但都还扛得住。
他活了大半辈子年轻时也是吃过苦的,直到他们扒出了年初离世的妻子,用同样的恶毒评论对准她时,终于气不过注册了账号上线和网友对喷。
但是常年生活在象牙塔的老人,玩不转日新月异的互联网,被骂得体无完肤后,一气之下,终于倒了。
这几天,江绵都忙得要命。
一边找律师收集网暴证据,一边找楚沛询问进度,另一边还要照顾江父。要不是江父的老朋友就是医生,亲自过来问诊,江绵都抽不开时间出门。
紧赶慢赶,好在没有错过这段“亲子鉴定”剧情。
和原文中一样,女主做完鉴定,就兴冲冲地告诉了孟逐自己怀的孩子就是他的事实。而孟逐在对方问起自己时,也说出了那句对她弃若敝履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