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珀急切地摆弄着被反锁的门,可是他不知白谟玺刚才经过试图开门的时候,左拧右拧拧上了外头的一道锁。门锁每一次金属撞击的声音都像是在倒计时,蓝珀的手指颤抖着,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成功了,房间的气流似乎一变,不祥的感觉瞬间笼罩心头。
项廷从背后欺近,强劲的手臂环绕上来从身后抱住了他,几乎是温存地握住他的手腕。蓝珀的腕骨被内折拧转,项廷只使了很轻微的一点巧劲,便发出一下毛骨悚然的碎声。
项廷将他已经“柔弱无骨”的双手反剪至背后,对待人质一样十字绑定,蓝珀动弹不得被推向墙边,脸庞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一双光滑的吊带蕾丝袜紧紧包裹着西装裤下的修长双腿,袜带紧绷,被箍出的那一圈嫩肉,一抿就化了似的。□。
蓝珀闭着眼,汗涔涔的:“好了,够了……!”
“没有好,还不够。”项廷□,大拇指缓缓摩挲,“又有的玩了。”
“唔!”蓝珀□猛的一抖,“出去,项廷,什么都不是的狗东西,你这条狗,给我爬着走!让你当人你不当,滚出去……”
“不滚,姐夫,我就是明天一早真的变成一条狗,今天也要检查。好好检查一下,里面——”项廷掐了把雪□,“有没有用剩的tz?”
蓝珀简直不明白他从哪来学来如此之多的坏话,再也管不得其他,立刻就要高声尖叫起来,满是鱼死网破的冲动,谁进来谁发现这桩丑事产生什么后果都不重要,自己必须要得救!可是一时的心软酿就了如此恶果,为时已晚,项廷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
项廷一边有力地□着他,一边深吻他。蓝珀被他抱得太紧了,项廷的手臂都把他的胸部给夹了起来,这时如果有人推开门肯定就会看到一个胸部挺立的男人被一个少年搂在怀里滋润湿吻。□。
(……)
□,项廷忍得满头大汗。捂着蓝珀嘴的那只手撤下来,扶着他的腰。
可这一下,却看手掌上一滩血,蓝珀的。
蓝珀甚至,决心咬舌自尽了。
项廷停了下来,扳过他的脸,狠戾地盯着他。
鹤顶红一般艳的一缕血迹,挂在蓝珀泠然的唇角边。
“项廷,你千万别犯在我手上。”蓝珀渐渐平复了一点呼吸,扯出一个笑,“到时候你别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项廷揉开了姐夫□,抹在蓝珀的眼角、鼻尖:“这句话,我原样还给你。”
两人撕咬过数个来回,蓝珀有气无力,深深的两个呼吸以后,终于他说:“我打过你、骂过你,我只是逗逗你,因为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忘了自己是谁。都是我不好,我过分,我蓝珀不是人!我可以跟你说对不起!你要什么我都给!而且,我们……”
等不到蓝珀说出陈年旧事,让两人误会尽除的下一句话,项廷就痛痛快快放开了他。
噩梦结束了吗?
项廷走向储物柜,把自己的背包拿出来,口袋里翻出来一枚薄薄的方片。
避孕套。
那个蓝珀亲手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项廷说:“不要你认错,我要你受罚。”
第44章合叶连枝付与郎从前在北京,三五……
从前在北京,三五哥们买上几瓶劲辣的白干酒,二八大杠踩成了风火轮,穿梭胡同,直奔圣地——录像厅。那些片儿里头,有江湖更有风月。物资匮乏、精神空虚的年代,香港三级电影成了一代人的世界之窗,十五六岁踌躇满志的雄性荷尔蒙找到了宣泄口,多看看青春痘都下去了。播到热血沸腾之处,口哨和叫好此起彼伏,就有人急赤白赖地争上一句,这是我的妞!在座的其他道友也不计较。北京人还管漂亮姑娘叫蜜。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妞或者蜜也换了一个又一个。项廷回家,项父问他哪混去了,项廷说去看样板戏,沙家浜。
几部影视资料以后,就知道个大概了。来到美国之后,更有兄弟会现场的见闻——他们那种在异性恋看来无异粪坑里炸炮仗的□□方式。小电影哪有活春宫印象深?项廷被日久熏陶,成为理论专家。然而自信、野心是一回事,行动,另论。真实情况与愿违,这些道听途说的技术哪里过得了蓝珀这关。
现在一个明晃晃、美得人直喷鼻血的大蜜,□□。
一开始,蓝珀逃跑的希望破灭了,又被项廷牢牢地摁在了砧板、老虎凳一样的沙发上,枯竭地闭上了眼。但就是闭上眼,也能感觉到项廷的手忙脚乱,状况百出。确实,项廷平时实在不像有那个脑子琢磨歪门邪道的。
“小弟弟,戴反了吧?”蓝珀随意地笑上一笑。
他想笑项廷,你歪把子机枪,□偏小,生理上不强,所以心理压力大。
项廷说:“也可以不戴。”
吓得蓝珀干愣了会儿,项廷的手□,摸肚子的肉,一轻一重,扯纯银的脐钉。□。
就这样,顾此失彼,稀里糊涂□。
“疼吗?”项廷太像关心,自己也是一副痛不堪忍的样子。
蓝珀想说,疼啊,怎么不疼,钻心的疼,就如同一万根针捆在一起把他撕裂的感觉。
项廷下一句却是:“今天我要你疼得命都拼上,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蓝珀大颗大颗的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砸在了地上,嗓子里如失了声,竟吐不出半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