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学什么金融经济,你学艺术去吧!”蓝珀怕他飘了,改口说,“机械工程什么的!”
“你还别说,我真会修军舰。”项廷神不知鬼不觉地手一摸,电子锁就开了。
他把蓝珀大腿箍着,捞着抱出来:“大狐狸出洞咯!”
蓝珀扭打着要下来,却被项廷抓着腿圈在腰上,并非狐狸,比较像树懒。
“你干什么吓我!”蓝珀捶他打他,爪牙全都露出了,“凭什么吓我!”
“是你自个带的头,你说的向来句句都是真理,我哪敢说不对?”
蓝珀说不过他,攥起狗链,在项廷脖子上紧紧地绕了好几圈,缠得极紧,简直是绞刑。
项廷上不来气了,自始至终,没吐半个字。
最后还是蓝珀全靠自己反应过来了,恍然看到项廷青白的脸,摸到他方才卧冰冷透的后背,蓝珀爆发出哭腔,大喊:“傻子!项廷,你个大傻子!傻人!”
项廷单臂托着他,一只手卡着蓝珀的脸,把他嘴撅成鱼嘴那样。这小嘴巴巴的在说什么呢?不管了先亲了再说。啵:“傻人亲亲傻福。”
好像这个清浅的亲吻不是喂到了蓝珀嘴里而是他胸膛里,满满的,胀得慌。他道:“你刚刚为什么不说话?你不开心我也难受!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比让我死了还难受!”
项廷的手从脸上滑下去,或轻或重掐了一把:“你再说一回死我就往死里干你一回。”
蓝珀扭着往他手里送,情难自已地迎合,但是说:“算命的说,我命中注定还有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劫,过不完今年。”
“那算命的在哪,我他妈弄死他!”
“大家都来听一听看一看,有的人也说‘死’了,算怎么回事?”蓝珀说完,才发现这句话怪怪的,有一些失于检点了。
脸就像傍晚的火烧云,蓝珀在听到什么调戏他的话之前抢着说:“项廷,我恨你!”
项廷笑一下:“得,又回到解放前了。”
“你怕不怕!你别看我这样,我的心比毒蝎子还毒!”
“毒倒不毒,泼了点。”
“不是故意泼的,我其实……”蓝珀用只有他俩听见的声音说,“也挺爱你的。”
“挺?”
“也可以不挺!”蓝珀保守地低下头,“看你表现。”
“你歇菜吧,别造孽了。”项廷听着就替他累,灯美人,风吹吹就散了,谁舍得累坏他呢,“我爱两份,分你一份。”
蓝珀呆了呆:“那我负责什么?”
项廷说:“你负责需要你老公。”
蓝珀听了这小觑的话很恼:“我不!”
“那你就负责欺负你老公。”
蓝珀牛劲犯了:“我就要爱你!”
“闪一边去吧。”
“你谁呀!你以为你振臂一呼就可以拯救全世界。”
“我今儿这个誓,发你这了。”
“出去!这个家不欢迎你!不对!站好了,我要揍你!”
“揍揍揍,”项廷熟练地把脸凑上去,但收获了一个香香的吻,香,还很响。
“坏球,你可真坏!”蓝珀对那条狗链爱不释手,都想含在嘴里,看到第一眼就沦陷了,“你这个坏家伙鬼得很,总是能想出讨我开心的。”
“这你就满足了?”项廷觉得不值一提,“看你高兴的,比花还灿烂。”
“你是大虫子!”
“那也是花心里的虫。”
“干嘛的总花呀花的……”
“说你好看呗。”
“有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