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白白瘦瘦的,她爹早去,可亲娘从未亏了她。
被亲娘叫出去,她有些不解。
“我没给人借过钱啊?”
院子里,她不解的开口道。
“怎么会没有,我看那人也不傻,你是不是忘了,傻孩子,好好想想。”
等月娘走到门口,玉容立马让她借一步说话。
听声音是个女子,月娘顿时也不怕。
她娘不放心,一直在门口盯着二人,不远处,玉容先拿出几个铜钱,塞到月娘收上,而后道:“你跟阿秋和离,是为什么?”
月娘听到这话,神色不自觉的一变,对她来说,这都是过去的事情。
“女子婚嫁是大事,有人托付我帮忙打听一下缘由,你告诉我实情就好,我不会说出去,夜里过来,也不会跟你有干系的,这四周也没人。”
听到玉容这话,月娘有些犹豫纠结。
“他是个手艺人,有户人家还挺钟意他的,私下去他们村里打听,都说是你太顾着娘家,把他的钱都给你娘家人,他因此跟你和离的。”
“胡说,不是这样,我可以对天发誓,若是我有一句虚言,不得好死,他,其实人很好,也没有吃喝嫖赌,可他骨子里太孝顺,他把赚来的钱都给他爹娘拿着,家里一个子也不留。”
“我跟他过了很久,我娘说他愿意孝顺父母就让他孝顺去,不能磋磨我一辈子,因此,我跟他才和离。”
月娘说的是实话,本以为是过去的事情,二人之后各自婚嫁,她老娘很疼她的,这事也就过去了。
“好姑娘,你是个有福气的,以后肯定更好,我先走了,这铜钱就当是报酬,你收好了,今夜的事情,最好被告诉别人,省的麻烦,你娘也别说,知道不?只当是我来给你还钱的。”
月娘不傻,左右已经和离,对方家里人是有些不要脸,可她也不想在纠缠,之后,她还想找个好的夫君呢。
“我知道,你慢些走,注意安全,天黑。”
玉容摆摆手,眼下,她已经把这个阿秋划掉了,不会考虑他的,人不成。
孝顺是应该的,无底线的孝顺,她也受不了,这土生土长的姑娘都跟他和离,私下肯定比这严重的多。
两口子过日子,若是不一心,日子也起不来,没必要。
回家之后,玉容脱掉鞋袜,上床就睡。
次日清晨,她被迷迷糊糊的吵醒。
听到外面的声音,她一下坐起,确保自己没听错,她三两下穿戴好,立马出去。
天色蒙蒙亮,阿秋已经站在院里,一个崭新的矮桌就在他身旁,看起来不错。
他爹看着开心不已。
玉容心里一叹,搞不好,又得吵架,但说什么,她都不能答应,这人家里也有坑,她可不想跳。
“起来了,洗一洗,看看这矮桌,这孩子亲手做的,好手艺。”
家里原先也有个矮桌,但很多年了,眼下看到一个新的,玉容爹娘都还挺开心的。
她两个弟妹也陆续起来,屋内传来小侄儿的哭声,玉容也没太在意。
“是不错,多少钱?”
玉容这话一出,院子里所有人都是一愣,尤其是他爹,看起来都有些生气。
他在心里,已经把阿秋当成自家女婿,那这东西就是孝敬,孝敬给老丈人家的。
阿秋看了一眼玉容,搓了搓手,而后道:“不要钱,我送你们的。”
“那不好,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咱们这,就是普通的乡邻,更要说清楚。”
玉容爹已经气的想打人,玉容离他始终有断距离。
“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