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拂过自己身上夹克外套的扣子,就这样当着男人的面将外套脱了下来,轻轻地盖在禁奴的身上。
男人傻了眼,仿佛看见了一件惊天大事。
来这里的客人们都是将禁奴当成牲畜一样,从没有谁会把他们当个人对待,而丘吉这样正常的行为在这群不正常的人中竟然变得不正常了。
丘吉没理会男人怪异的目光,将外套披在禁奴瘦弱的身体上之后,便轻轻蹲下来,与其平视,眼神审视般在禁奴脸上游走,像是在确认什么。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禁奴猛地一颤,他抬头,透过凌乱的碎发迎向丘吉的目光,眼神中的麻木和恐惧在那一瞬间化成了水。
丘吉看着这张和师父一模一样的脸,却露出一副师父根本不会露出的模样,内心深处某片土地突然变得柔软,像是被什么搅动,令人魂灵不安。
其实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仅仅是因为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就不顾一切地冲上来保护这个人,甚至冒着被怀疑的风险。
仅仅只是一张脸而已,都能让他产生如此不理智的行为,如果换做是真人……
丘吉的心恢复了平静,他看着面前楚楚动人的禁奴,轻轻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禁奴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砸在丘吉的手背上,他的声音又低又轻。
“扶柒。”他说。
第52章情蛊蚕欲(11)洗浴中心
扶柒的出现扰乱了丘吉的心智,等他从走廊奔到卫生间时,这里已经没有祁宋的人影了。
他不死心地将卫生间里里外外找了个遍,连女厕都冒着被挂上变态的风险进去找了,还是没看见人。
他的心凉了半截,没有再犹豫,立马回到表演厅,找到穿制服的管理人员,大概描述了一下祁宋的长相,没想到对方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表示没看见。
“这么大个人从你面前走过去,你怎么可能没看见?”
对方机械般地回答:“先生,每小时进卫生间的人这么多,我不可能每一个都记得的。”
丘吉攥紧了拳头:“帮我广播找人,我还要调取监控。”
听闻这话,那个管理人员被逗笑了:“先生,直白告诉您,这里没有任何法律,来这里的人也都是法外之徒,随便失踪个几个人那是家常便饭,您想按正规程序寻人是天方夜谭,我们没有这个权限,也没有这个例外。”
“那就这样了?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你们都不负一点责任?”
管理人员略微沉思片刻,回答道:“如果不是仇家刻意寻仇,我想先生的朋友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己出现的。”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艘船上以前也经常出现一些bug,也就是漏洞。”
说到这里,那人便不再说下去了,任凭丘吉如何和他讲道理,他也不再开口透露一句。
丘吉死死盯着面前这人,发现对方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心中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陷阱,都是陷阱。
这场绝色秀真正的目标不是这些富豪们……
而是祁宋!
丘吉从赌场出来时,浑身冰凉,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来回滑动,却迟迟不敢打给赵小跑儿,他对祁宋如此忠心耿耿,要是知道他把祁宋弄丢了,高低得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但是时态危机,必须先把祁宋找到,其他的都顾不上了。
丘吉立马拨通赵小跑儿电话。
那边一片嘈杂,各种人声混杂在一起,信号变得断断续续,赵小跑儿或许还没意识到电话已经接通,还扯着大嗓门跟石南星吹牛逼。
“哎不是我吹,我跟我那前女友的故事就跟梁山伯和祝英台差不多,可谓是感人至深,都能写本小说了……”
“对对对,她当时年纪也跟你差不多。”
“啧,你这不是抓瞎嘛,老子又不是一直长得这么老!”
丘吉忍住心里的烦躁,冷淡地说道:“你老大失踪了。”
“哈哈哈哈,对对对,我年轻的时候长挺帅的。”
丘吉:“……”
“等等,我接个电话,哎呀妈,我都不知道电话通了,喂?吉小弟?你刚说什么?谁失踪了?”
丘吉声音提高了一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