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知为何长嬴提起闵恣,却清楚长嬴不爱说废话,因此决定过两天还是抽时间去一趟。
不过还没等燕堂春抽出时间来,闵恣就自己递了拜帖,想要见一见长嬴。
同一天,周止盈也递了拜帖。
她们同时递拜帖,求见的还是同一天,燕堂春瞄了眼帖子,发现那天自己正好休沐,便道:“我们一起玩啊。”
长嬴失笑:“就你爱玩。”
她们求见的日子是同一天,八月十三,中秋的前两天,为的却不是同一件事。
闵恣来得低调,侍女一个没带,周止盈更是不爱让人近身,门口遇到,干脆二人结伴进去了。
周止盈为的是明州水利。
她恳切道:“明州情形特殊,当年建的时候留下些遗患,隔年就得修一次,往年都是我自己去。但这回正好赶上朝中因科考而起的风波,我不好在工部开口,因此来求殿下留意些,寻个时机提一提此事。否则堰坝不修,明年恐有灾祸。”
这都是小事,长嬴便当场示意徐仪往工部走一趟,将此事提上章程。
周止盈自然谢过。
闵恣则是为了一件秘事。
闵恣左右环顾一圈,轻咳几声后,问道:“敢问殿下,近来是否得了一个不可放在明面上的账本?”
长嬴面上不动声色,目光却是一凛。
周止盈惊讶地看向闵恣:“阿恣,你……”
闵恣手搭上周止盈的手背,轻拍两下示意她平静下来,自己则看向长嬴,轻轻地说:“祖父知道此事,并已经做出行动。具体的我打听不到,但请殿下留意一些。”
长嬴试探地目光看向闵恣,闵恣坦然地笑道:“我之前就说过,我是殿下的人了。”
片刻后,长嬴道:“徐仪,给三小姐斟茶。”
闵恣颔首道谢。
……
送走闵恣与周止盈后,燕堂春问长嬴的打算。
长嬴并不犹豫:“既然止盈要去修葺水利,那么由此事而起的烂账也该清算了。”
但燕堂春不知道她想清算到什么地步。
是如同对待昭王一样草草放过,还是斩草除根?倘若真的彻底清算,是只针对闵氏,还是清算账本中有问题的所有人?
端看长嬴有多少魄力。
刮骨疗毒,痛是一定的,伤也是有价值的——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发现拼字房间很好用,可以激励我码字。
并且……我要努力学习感情流写法(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