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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你有把握吗（第1页）

林俊刚要起身冲出去，却瞥见伊丽莎白脸上那抹嘲弄的笑容，脚步瞬间顿住：“什么意思？”

伊丽莎白把剩下的矿泉水一饮而尽，晃了晃空瓶子，语气轻佻：“我对你的善意回应，到此为止。剩下的，要么你自己琢磨，要么就拿出更像样的东西来换。”

林俊咬着牙，脏话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这女人看着举止轻浮，实则比那些单纯享受杀戮的杀人魔难对付多了——她的每一步都带着算计。

“你到底想要什么？”

伊丽莎白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说：“我死了太久，对这个时代不太了解。”

林俊心里犯起嘀咕，该给她什么才能让她继续开口？不行，不能再妥协了。之前汉尼拔要是敢提过分要求，他本就打算首接动手，不能因为换了个女人就打破自己的底线。这时，伊丽莎白又托着下巴，笑着说道：“不如你先跟我说说，现在这世上有什么新鲜玩意儿？知道了有什么，我才能想得出要什么，呵呵。”

林俊冷哼一声，斜靠在椅子上。要是事事都指望别人喂到嘴边，他迟早会变成这些杀人魔的附庸。

“赶紧滚开。”

“嗯？你不需要帮忙了？就这么出去，你抓不到人的。”

林俊突然笑了笑：“你不好奇吗？”

“好奇啊，这世界变成了什么样，有什么新奇的东西。”

“不，我不是说这个。”

“那是什么？”

林俊学着伊丽莎白的样子，一手托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是说，汉尼拔为什么会大喊着质问，为什么把火温调得那么高。”

“······什么？”伊丽莎白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回去之后，自然就知道了。”

“等、等等！”

“滚。”

林俊抬手在空中挥了一下，像是要驱散什么。下一秒，眼前的灰色房间、桌上的空瓶子，还有伊丽莎白的身影，都像烟雾一样消散了。咦？原来这就是结束对话的方法？林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第二天，潜伏执勤现场。

刘雅文还是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异常举动。李强对这种日复一日的枯燥蹲守感到厌烦，把座椅往后一靠，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说那女人真的是犯人吗？好歹也是连环杀人犯，就算我们潜伏得再隐蔽，也不该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吧？”

林俊心里苦笑，他也想肯定地说刘雅文就是犯人，可偏偏没有任何证据。他正跟着叹气，耳边传来李强的嘀咕：“说真的，一点可疑的地方都没有。不过我倒是听说，那女人欠了一屁股债，到处跟人借钱。”

林俊猛地抬眼：“············。。?”

难道她跟张美莉借的十二万，只是冰山一角？李强继续说道：“不光是街坊邻居，连亲戚那边都借遍了，拆东墙补西墙。这边的债到期了，就从别处借新的来填窟窿。唉，她老公赚的钱本来就不够花，还老往夜总会跑，家里能好才怪。说不定就是个可怜的大婶，我们从一开始就搞错方向了。”

刘雅文欠了很多债？林俊追问：“大概欠了多少？”

“粗略算下来，差不多三十万吧？”

三十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对普通工薪阶层来说，这是一笔巨款，但对家境稍好的人来说，倒也不算什么。正因为债务金额不算特别夸张，之前才被排除在了重点调查范围之外。李强十指交叉枕在脑后，靠在椅背上说：“对我们这种普通人来说，三十万可不是小数目。我以前认识个大哥，在民间借贷借了五万块，到期没还上。你猜后来怎么着？”

林俊顺着他的话问：“对方要雇人找麻烦？”

“现在哪敢这么明目张胆？”李强摇摇头，“人家就用软暴力，每隔一小时就打电话催债，还威胁说要上门找他家人。就想把人逼疯。最后那大哥实在扛不住压力，又借了一笔高利贷来填窟窿。”

“还是拆东墙补西墙？”

“可不是嘛。但你想想那利息，为了还五万，他借了七万，还要付高额利息，自然还是还不上。没办法，只能再从别的地方借更多。短短三年，五万就滚成了五十万。”

林俊皱了皱眉，难怪都说高利贷是催命符。“后来那位大哥怎么样了？”

“没还上。”

“坐牢了？”

“不是，自杀了。”

林俊沉默了。

李强叹了口气：“唉，其实他要是肯跟我们这些同事开口，大家凑凑说不定也能帮他缓一缓。可他偏偏死要面子，硬撑到最后，结果就这么没了。为了五十万搭上性命还是个警察，这世道啊……高利贷就是这样，一点点把人逼上绝路。人一旦走投无路，就容易做出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