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两百元!
他们一家人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也未必能攒下这么多!
秦父看着女婿真诚的脸,再看看周围乡亲羡慕的眼神,胸脯不自觉地挺了起来。
他这辈子,从来没像今天这么长脸过!
“好……好……”他声音哽咽,没再推辞,“小沈,京茹嫁给你,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她妈过去,一定把京茹照顾得妥妥帖帖的!你放心!”
秦父没再推辞,心里暖烘烘的。
女婿有本事还孝顺,真是没话说。
家里那两只最肥的老母鸡己经被捆好,准备让沈默带回城给女儿补身子。
秦父却觉得还不够,硬是让沈默坐下等着,自己一溜烟跑出院子,不知从哪家又抱了只鸡回来,非得留女婿吃完午饭再走。
“小沈,今天必须在家吃!你妈这就去炖鸡!”
沈默推脱不过,只能笑着应下。
与此同时,村东头秦老大家。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声。
秦淮茹的母亲捂着脸,眼眶通红。
秦老大蹲在门槛上,闷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脸色黑得像锅底。
刚才有村民从秦老三家看完热闹过来,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沈默如何阔气、如何当上副厂长、如何每月给二十元补贴请秦母去城里照顾怀孕的京茹……
字字句句,像针一样扎在老两口心上。
沈默,曾经是他们家的准女婿啊!
现在呢?
成了老三家的乘龙快婿,带着老三一家飞黄腾达。
而他们家淮茹呢?
嫁到城里贾家十年,没见沾到什么光,反倒三天两头听女儿抱怨婆婆刻薄、男人窝囊、日子紧巴……
“当初……当初要不是你眼皮子浅,听了那些闲话,非让淮茹跟沈家退亲……”秦老大吐出一口浓烟,声音沙哑,带着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