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是……棒梗?”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以为自己眼花了。
再定睛一看,人己经没影了。
“这……这唱的哪出啊?”
中院,正在水槽边洗菜的几家媳妇也看见了。
“妈呀!那不是贾家棒梗吗?这是怎么了?”
“脸好像肿了?让人打了?”
“谁这么狠啊?大冬天的……”
棒梗对身后的议论充耳不闻,一头扎进自家屋里,带着哭腔扑进贾张氏怀里:“奶奶!奶奶——!”
贾张氏正在纳鞋底,被孙子这一扑,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定睛一看,魂儿差点吓飞了。
她捧起孙子的脸一看,好家伙,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又红又亮,上面还有清晰的鞋印子!
“我的老天爷啊!乖孙!你这是咋啦?!”贾张氏心疼得首抽抽,“哪个挨千刀的,断子绝孙的王八羔子干的?!他还是人吗他!对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畜生!畜生啊!!”
她颤巍巍地想摸摸棒梗的脸,指尖还没碰到,棒梗突然像被蝎子蛰了似的,猛地推开她!
贾张氏一个趔趄,愕然看去,只见棒梗那张变形的脸上,表情扭曲得吓人,眼神里充满了愤怒怀疑和一种她看不懂的疯狂。
棒梗推开奶奶,几步冲到炕边,死死瞪着躺在那里的贾东旭。
贾东旭早就听到动静,急得不行,偏偏动弹不得。
此刻被儿子用这种陌生又凶狠的眼神盯着,他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不好的预感。
“你不是我爹!”棒梗嘶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吼道,像头受伤的小兽,“你不是我爹!你不是——!!”
贾东旭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我不是你爹?那谁是?
难道……棒梗知道了什么?
不不不,不可能!
如果他不是我儿子,那我……
贾东旭不敢想下去了。
瘫在床上,秦淮茹走了,他活着的指望就剩下棒梗传宗接代了。
如果连棒梗都不是自己的……
贾张氏也惊呆了,冲过来抓住棒梗的胳膊:“棒梗!你胡说啥呢!东旭不是你爹谁是你爹?!你让人打傻了吧!啊?!”
棒梗用力挣扎,可贾张氏抓得死紧。
他憋红了脸,用尽力气喊道:“是傻柱!傻柱才是我爹!他们都说了!傻柱亲口跟别人说的!他们都说我妈跟傻柱搞破鞋!傻柱才是我亲爹!我是野种!我是傻柱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