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听完,突然“啊”了一声,猛地一拍大腿:“我知道是谁了!”
众人刷地看向他。
“棒梗,打你那几个小子,是不是个个比你高半头?领头的穿件蓝色的破棉袄,袖口都磨烂了?一共六个人,对不对?”傻柱急吼吼地问。
棒梗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
贾东旭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贾张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傻柱!真是你?!你跟那帮小混混有来往?你是不是跟他们胡说八道什么了?!你说!你是不是真说了那种混账话?!”
围观人群也骚动起来。
傻柱认识那帮坏小子?
难道……那些孩子说的是真的?
是因为傻柱先欺负了人家,人家才报复到棒梗头上?
那“傻柱是爹”的谣言,源头难道真是傻柱自己?
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在傻柱和秦淮茹身上,充满了探究、怀疑和看戏的兴奋。
秦淮茹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当众扇了耳光。
这事要是说不清楚,她的名声,棒梗的未来,可就全毁了。她紧紧抱着小槐花,手指微微发抖,心里又急又怕。
傻柱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得首跺脚:“不是!贾张氏你别瞎嚷嚷!听我说完!那帮小子我认识!就上星期,他们在胡同里欺负更小的孩子抢零嘴,让我撞见给揍了一顿!肯定是他们怀恨在心,故意编瞎话报复我,拿棒梗出气呢!我傻柱对天发誓,我从来没说过棒梗是我儿子这种屁话!我跟秦姐,那是清清白白!”
他转向棒梗,语气难得地认真:“棒梗,你动动脑子!我要真是你爹,我能让人这么欺负你?我疼你还来不及呢!那帮小王八蛋是在挑拨离间,拿你当枪使,报复我揍过他们呢!你可不能上当啊!”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棒梗看看愤怒的奶奶,看看脸色铁青的“父亲”贾东旭,再看看急赤白脸的傻柱和神色苍白的母亲,脑子里那团被暴力强行塞进去的浆糊,似乎松动了一点。
但他受的刺激太大,一时半会儿根本转不过弯来,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写满了困惑和痛苦。
易中海皱着眉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应如何处理。
偏偏这时候,瘫在躺椅上的贾东旭也挣扎着抬起头,用尽力气加入这场混战。
“秦淮茹!你个……你个不守妇道的!”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你说!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跟傻柱有一腿?!”
“我就琢磨着不对!当年咱俩结婚,傻柱那小子怎么那么上心?忙前忙后不说,还为了帮我出头,跑去跟沈默叫板!他要跟你没点猫腻,他凭啥啊?!”
质问完秦淮茹,他又把炮火转向傻柱,声音嘶哑:“傻柱!你说!你俩是不是早就背着我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