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虚幻若即若离,近在眼前似抬手可触却又伸手不可及。
“嗯,月租三百,年租的话更便宜。”
“年租多少钱。”
“三千六。”
“欸?那不还是一月三百吗?”
“一口气付完一年,至少一年内不会涨房租。怎样?要租吗?”
“租!我……我租三个月……可以吗?”
“可以。”落千枝微笑着撩起额前长发,“妹妹若想租,咱们坐下来慢慢谈。”
回到客厅,二人坐到沙发上,落千枝将泡好的茶递给莫晴空,“喝茶。”
“谢谢。”莫晴空接过茶,道了声谢。热茶在手,莫晴空喜忧参半,喜三百块钱能租到这么好、几乎完美的房子;忧自己的经济实力只能租三个月。
悔不该上个月花三千块钱买手办,好在没有尾款要还。落千枝前言似在暗示以后会涨房租,只希望不要涨太多,过了这个村儿可就真没这个店了,错过了这里,再想租这样的房子恐怕价格要翻好几倍。
不过还不能就这么定下,毕竟社会险恶。
“请问……落姐姐是房东吗?”莫晴空问道。
“嗯。”落千枝微微颔首。
“我能看看房产证吗?出门在外,小心点好。”
网上经常有房客冒充房东二次出租的新闻,房客在租房到期之前,佯装房东将房子租给别人,后者因为房租便宜就签了长约租一年,之后房客跑了,房东来收房,后来者拿着无效的合同无处说理。
为此莫晴空必须小心,这里的环境实在太好了,而价格又便宜,两者不成正比,实在让人不得不多想。
“好事。”落千枝轻抿一口茶,“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儿总没坏处,尤其是女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说着落千枝起身去往自己的卧室,将房产证与有效证件拿出来给莫晴空看。“身份证一时忘记放哪了,这是我的驾驶证。”
驾驶证与房产证上的名字一样,确认无误,落千枝就是房主。
“确定要租三个月吗?”
“嗯。”
“押一付三?”
“可以只付三吗?”
“可以。”
“谢谢。”
“稍等,我去拟份合同。”
“那个……我可以先借用下浴室洗下澡吗?”莫晴空面露羞涩,双颊飞霞;初来乍到房子还没租下来,便要借浴室洗澡,着实有些不好意思,“我上午出了一身汗,浑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落千枝浅笑着,柔声说道:“不必拘束,当在自己家就好。有换洗衣物吗?”
“嗯,有。”莫晴空还以微笑,与落千枝的简单交谈如沐三春暖风,落千枝的热情更盛九夏午时骄阳。
“卫生间在那。”落千枝一指卫生间的位置,“进去后的柜子中,有泡泡浴盐跟小黄鸭,都是前些天刚买的,全新的,面膜之类的也随便用,不必拘束。我去拟合同了,有事喊我。”
莫晴空饮着杯中茶,有些烫,突如其来的感动让心声哽咽。
流浪猫终于找到了一个纸盒子,一个温暖的纸盒子,而纸盒子中还有另外一只猫,那只猫的存在让漫长漆黑的夜不再寒冷。
流浪猫不再流浪,也不再惧怕长夜。
而这只是暂时的。莫晴空不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人心终究隔肚皮,凡人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初次见面相识,还是得多留个心眼儿。就像落千枝刚刚所说的,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儿总没坏处,尤其是女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暂时先不想这些,先洗澡。卫生间内厕所跟浴室是分开的,不透明的毛玻璃隔开厕所与浴室,进入卫生间左边是浴室,右边是洗漱台,洗漱台旁边是壁柜,也就是落千枝所说的柜子。
落千枝虽说不必拘束,但莫晴空初来乍到怎能不拘束?她连租客都不是,落千枝也可能只是跟她客套一下。洗漱用品莫晴空自己都有带,本不想去动那个柜子的,可当她看到浴室内的浴缸后,还是决定动一下柜子,就只用泡泡浴盐跟小黄鸭。
任谁身心俱疲了一天后,不想放空自己舒舒服服泡个澡?疲惫时的泡泡浴等同于心烦时的猫咪,**力更盛伊甸园里的苹果,先泡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