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晴空蹲下身将地上的鼻血擦去,心中感叹刚穿上女仆装就做起了女仆的工作。
擦净地上的血,莫晴空去卫生间看落千枝,落千枝已然止血,正在洗脸。
“人生第一次有人冲我流鼻血欸。”莫晴空开着玩笑,并摆出一副妩媚的模样,伸腿、弓腰、探手抚,“是因为我这腿吗?还是……”
落千枝直接别过头,不去看搔首弄姿的莫晴空,并毅然决然道:“只是有些上火而已。”
“哦?只是上火?”莫晴空目露精光,脑中闪过坏点子。
她佯装退去,安稳住落千枝,待落千枝从卫生间出来,坐回沙发上,她如兽奋起,饿虎扑食,将落千枝扑倒在沙发上,忍不住的坏笑勾起嘴角,轻声细语挑逗早落千枝耳边,左一声姐姐,又一声姐姐。
贴面耳语,芳香萦绕,彼此可嗅,香沁心脾,甚至可以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落千枝经不起挑逗,瞬间乍红了脸,神慌意乱逃回了卧室。
目测一米九,看起来攻气十足的姐姐,居然是弱受,这反萌差再戳莫晴空萌点。经这么一扑,莫晴空彻底放开了性格,人与人像弹簧,一人弱就有一人强。
直到傍晚落千枝才从卧室里出来,出来后直接奔厨房,做了三菜一汤。今晚的晚饭有点清淡,凉拌黄瓜、糖醋西红柿、清炒芹菜以及一锅绿豆汤,都是清热败火的食材。
莫晴空不挑,只要是姐姐做的都爱吃,况且吃白食的也没资格挑三拣四。
吃完饭落千枝立马回房,生怕莫晴空吃了他似的。
落千枝不在客厅,莫晴空也就回房间了,到了时间后继续继续直播昨晚的游戏。
纷纷攘攘的评论区中,一条系统消息一闪过,转瞬被淹没在评论当中,不过莫晴空还是在游戏之余捕捉到了那条系统消息。
系统消息:“一落千丈”进入直播间。
莫晴空今晚的心情异常好,直播起来格外精神,就差把“家有喜事”写在脸上了。精神足而人气旺、阳火盛,鬼脸扑面都不觉得惊怕。
今晚的直播结束于与“一落千丈”互道晚安,从明天开始莫晴空便正式去相猫经打卡上班了,上班时间安排在中午十二点到下午六点。所谓近朱者赤,在落千枝的影响下,莫晴空的生活也开始规律起来,曾经会直播到凌晨两三点且三餐不定的她,现在到了十二点就自觉下播,三餐准时,上午为直播做功课,下午去相猫经兼职,晚上直播,生活充实又美好。
相猫经的工作不累,莫晴空很喜欢这份兼职,入职后奶茶饮料随便喝、蛋糕甜点随便吃,店里的小姐姐对她也特别好,渐渐也跟店里的猫混熟了,知道了初来时遇到的那只布偶猫的名字,它叫海棠。
每天从相猫经打卡下班,莫晴空都会给落千枝捎带一杯木瓜奶茶,放了大量的木瓜,据说丰胸效果不错,很受欢迎。
不知不觉中莫晴空已然完全融入这个家中,不再与落千枝见外。每每见到落千枝在沙发上,莫晴空都会凑上去,扑到他的怀中,给他个大大的熊抱;会枕在落千枝的膝上小憩;会穿上落千枝的体恤衬衣;甚至会在洗完澡后只穿内衣**从客厅大摇大摆而过,完全不把落千枝当外人。有时连内衣都不穿,套着落千枝的宽松衬衣及膝,里面就只穿着**,动辄春光乍现。
舒服的小日子平凡而又温馨,没有生活的压力,也没有长辈们的啰嗦,若是可以,真想~………一辈子都这样。
在相猫经兼职了一周,莫晴空攒了三百块钱,先还了落千枝医药费,并准备在星期天出去购物时用剩下的钱请了落千枝吃个饭,来感谢落千枝长期以来对她的照顾。
转眼到了星期天,为了防止睡过头,莫晴空将闹钟音量调到最大,早早地起床准备。又是一个美好的一天,只是在生理上有那么一点不美好。
一大早莫晴空来了大姨妈,而不巧的是落千枝正在洗澡。落千枝一开始就说过,让莫晴空在卫生间有人且关着门的时候稍微忍一下,人有三急尚可小憋一会儿,但大姨妈没法忍的。
大家都是女孩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相信是会姐姐被理解的;而且浴室跟厕所之间隔了不透明的毛玻璃,只要在姐姐洗完澡之前解决好就不会被发现。
莫晴空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脱下**,而就当**脱到一半时,浴室里的流水声戛然而止。不等莫晴空反应过来,浴室的门被拉开,落千枝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一丝不挂的上身线条分明,六块腹肌与那不属于女生的胸肌,让莫晴空硬是愣了三秒,而后大脑一片空白。
姐姐变成男的了!
一时间二人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落千枝率先打破尴尬道:“不是说卫生间有人且关着门的时候,稍微等一下吗?”声音也变了!声音依旧温柔,可却从御姐音变成了青年音,异性声音特有的吸引力在此刻让莫晴空红成了一只熟透的螃蟹。
“我……我来大姨妈了……”莫晴空直视着正前方眼神涣散,余光中的腹肌让她无法思考;她紧并着腿,双手下意识紧扯睡裙去遮挡下身,从而让本就低胸的睡裙春光泄了一片,“你……你能先出去吗?”
落千枝没有说话,顶着毛巾伸手向莫晴空,弓腰去拿放在莫晴空一旁本要换的衣服。落千枝上身前倾之际,莫晴空紧张到无法呼吸,近在咫尺的人身上还沾着水珠,一滴水珠从湿漉的发梢上滴落,滴在了莫晴空紧扯睡袍的手背上。
落千枝拿上衣服离开了卫生间,而莫晴空就这么坐在马桶上呆若木鸡,大脑宕机久久不能重启,任时间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