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一包蜡烛……吗?”落小溪抻过脑袋,只见在那包装盒上的贴图多少有些少儿不宜,顿时羞红了脸。
“来来来,姐姐给你涨涨知识。”
柳博文跟落小溪把莫晴空诱骗到家里,拿着蜡烛跟莫晴空当场对质,顺便学习点先进经验。而莫晴空一问三不知,表示啥也不知道,柳博文跟落小溪以为她是死鸭子嘴硬,其实她真的不清楚,好不容易想起蜡烛的来源,却也无力解释,现已是黄泥掉裤裆里,怎么解释都是狡辩。
去年的时候莫晴空对落千枝暗生情愫,在一起看了恐怖片,又借着台风跟老家停电,绕了一大圈,让落千枝买了蜡烛,只不过是想跟落千枝吃顿烛光晚餐,后来告白失败,也就不了了之,蜡烛的事早就忘了。
可谁能想到落千枝买的居然是那种蜡烛,蜡烛上还雕着花纹,还被柳博文跟落小溪翻出来了,解释不通,太羞耻了。
莫晴空拿着蜡烛回去跟落千枝对质,“落千枝!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有不轨的想法了!”
落千枝解释道:“笔仙碟仙里不是白的就是红的,多瘆人呀,看到个粉的就直接下单了,谁承想会是这种蜡烛,到货后我都没好意思拿出来。”
“都怪你!也不拿回老家,被柳博文跟落小溪翻出来误会我了,丢死人了。”
“那咋办?我去跟她们解释解释?”
“咋办?不能被她们误会!所以……嘿嘿嘿……”
……
十月二十四日,落千枝跟莫晴空共同的生日,也是二人举行婚礼的日子。
落大仙儿掐指一算,这天是个好子日,二人都在这天降生,岂能不好?再者今后庆祝起来也方便,二人的生日加结婚纪念日,一举三得。
本来不想办婚礼的,领了证就已经合法了,俩人都很宅都嫌麻烦,可一想起那些年随过的份子,这婚礼就不能不办。
“印象中落千枝还是个小孩,一眨眼就要结婚了。”
“那就是晴晴吧?比小时候漂亮多了。”
“那是落千枝吗?我看着咋不像啊?”
“女大十八变,都不敢认了。”
“……”
宾客入席,酒过三巡,迟迟等不来该有的婚礼仪式。台上的人也不是落千枝跟莫晴空,而是伴娘柳博文跟伴郎山道年,此刻柳博文咬着牙,强颜欢笑着,“那俩混蛋干啥去了?咋还没来?这到底是谁的婚礼啊?”
一旁山道年打着哈欠,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己明明是来参加婚礼当伴郎的,却总感觉自己像新郎。
与此同时的一家火锅店里,莫晴空跟落千枝正开心地吃着火锅。
火锅是属于落千枝的仪式感,还得有今年最新番剧。这应该是最任性的新人了,放着自己的喜酒不喝,丢下宾客跑出来吃火锅。
“一生可就这么一次,不后悔吗?”落千枝问道。
“不就是个收份子的流程嘛,看不出哪浪漫,哪幸福了。海誓山盟有用的话,还要民政局干什么?就像与爱情绑定的钻石跟玫瑰,其实并没有多大意义,‘婚礼是女孩一生最幸福的时刻’也不过是场欺诈式营销,劳民又伤财;若幸福,怎么着都幸福,若不幸福,就算一天办一次婚礼也不会幸福。”莫晴空痛痛快快饮下一杯啤酒,“反正我是挺头疼的,这几天忙前忙后,睡觉都不安稳。之前平台管理员还联系我,让我开婚礼直播,被我当场拒绝了。”
“合着你早就打算‘逃婚’了?”
“逃都逃了,还寻思这些干吗?”莫晴空倒酒举杯,“祝你生日快乐,也祝你新婚快乐。”
“同乐,同乐。”落千枝笑着举杯,“也祝你生日快乐,新婚快乐。”
什么婚礼呀,不过是压榨二人单独相处的幸福时光,“你愿意”、“我愿意”的工夫夫出来吃顿火锅不好吗?
回家的路上,莫晴空牵着落千枝的手,挽着秋天的风,看着夜空星光点点。她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从去年那个夏天开始,可如果当时没有进入相猫经,此时的自己又会是何种模样?
“老公,如果去年去租房的不是我,那又会是何种结局?”
“不会的,来租房的一定会是你。”
“你怎么这么确定?”
“缘分嘛,上天安排的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