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暗,他的嘴忽然被聂熙冰凉颤抖的双唇狠狠堵住。
聂暻耳朵嗡然作响,刹那间晕眩了一会,觉得整个人都窒息了,摇摇晃晃几乎倒下。他随即清醒了一点,便拼命挣扎。
“放手!你要干什么?”
“不放。”聂熙还是牢牢抓着他,两人贴得太紧,聂暻甚至觉得被他冷冰冰的身子冻得发抖。
“羞辱我……很好玩么?”聂暻狂怒的话语猛然被聂熙用嘴吞了下去,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几声喘息。
铁钳般的双手还是牢牢扣着他的身子,聂熙用嘴咬开他的长袍,近乎粗暴地亲吻着他的每一分每一处。杜见羽留下的每一个印记,都被聂熙霸道固执地用唇舌一一盖了过去。
聂暻恍恍惚惚,似乎掉进了火山,又觉得全身都在冰河中,他不知道命运的狂风要带来什么,又要吹走什么。一身都是火焰,一身都在激流……
很痛恨这种处境,可这个人是聂熙……这个人是不一样的……
身上被聂熙咬过的每一处都在酸痛发麻,似乎很痛苦,可又有种隐约的快意,某种压抑多年的情绪,地火一样烧燎着。
聂暻忽然觉得胸前发痒发麻,原来聂熙用牙齿轻轻啃着他的一侧乳珠,再用唇舌反复调弄。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连双足也微微蜷起。
原来是这么恼人的滋味……这聂熙,果然报复得彻底……
聂暻拼命忍住呻吟,全身越发颤得厉害,不一会就出了一身的薄汗。他憎恨自己情不自禁的反应,咬紧牙关一言不发。聂熙感觉到他的颤抖,微微抬起头,眼中竟然也有些恼恨和狼狈的意思。
聂暻心中一动,一时间不能明白,聂熙为何也在愤恨着什么似的……
混乱中,不知什么时候,两人一起倒在地上,冰冷的露水打湿了聂暻的头发和身体,被体温一烘,青草的味道混着白梅的气息,在夜色里混乱得魅惑。
聂熙的身子狠狠压在聂暻身上,脸上带着一种接近愤怒的神情,闷声不哼地亲吻、抚摸着地上神情混乱的男子。他眼中是一种黑沉沉的颜色,似乎很恼怒,却又不免沉迷。
聂暻只觉他身体冷得像冰块,手心却烫热得可怕,所到之处撩拨起一串火焰,令他忍不住又冷又热,哆嗦颤抖。心里有个声音拼命说不可以,但他终于还是没有拒绝。
虽然狼狈不堪……可面前的人是聂熙啊……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罢了,罢了……
“熙……”头晕得厉害,聂暻忍不住失声漏出一句破碎的呻吟。其实一直想这么叫他,只是实在不便,只能在心里梦里想过无数次。
聂熙的肌肉陡然紧绷了一下,胸腔似乎响过破碎的声音。他深深看了聂暻一眼,忽然低下身子,发狠似的掰开了聂暻双腿。
“你——”聂暻知道他的意思,忍不住想挣开。
“不要么?”聂熙咬牙切齿地低声问道,冰冷的气息正好撩动在聂暻的耳边,吹拂着他的鬓发,让他的心里如这发丝一般缭乱不堪。
要么?
可是这样不堪的姿势,像毫无反抗之力的奴隶一般被人压在身下……绝非他要的……
不要么?
这是聂熙,他心里梦里十年的聂熙。如果聂熙只有这样才接受他,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
聂暻一咬牙,缓缓闭上了眼睛。
大概是太困窘的缘故,他身子有些**,身子因为极度的难堪和紧张变成了粉红色。
聂熙默默无语抬高他的双腿,身子贴得更紧密,忽然一用力,器具如利刃般狠狠刺入!
聂暻浑身触电般激烈颤抖一下,一阵剧痛几乎把他彻底撕裂。他冷汗直流,又不想出声,便拼命咬着嘴唇,不一会就咬破了嘴,血水一滴滴流下来。
聂熙眼睛微微一眯,忽然低头,狠狠吮吸去他嘴角的血迹。那个刹那,聂暻看到他的眼神,冷得像冰石,却也朦胧得像春雾,就像某种醉生梦死的痕迹,或者痛成了灰烬的薄烟。
一切都被掠夺得彻底,聂暻痛到了极点,心里却有些安稳了,这么痛,所以一定不是梦。身边这个人,真的是聂熙……
肉体摩擦的声音越来越激烈,一下又一下,沉闷有力的撞击,每次都如同一道致命的折磨。聂暻恍恍惚惚,眼前什么也看不清,连生死都变得模糊了,只有聂熙冰冷的呼吸和烫热的器具,锋利地切割着他的肉身和灵魂。
聂熙一直没有说话,却似乎发现了他的不适应,动作放柔了一点。聂暻缓过气来,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聂熙却沉默地避开他的眼神。
聂暻觉得身子下部湿漉漉地,大概流了很多血,情事倒是因此顺利了一些,不再那么牵肠牵肺地痛得难当。不知道什么时候,聂熙的器具搅动到他体内某个小点,令他忽然触电般一抖,身子**,忍不住又想挣开。
聂熙捞起他带着汗意的身子,不许他挣扎,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刚发现的那个敏感所在。聂暻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死命忍住呻吟,头脑中似乎有火花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昏眩浮沉,身子一阵又一阵地颤栗,带得下面也是一阵一阵地收缩。
聂熙微哼一声,分明也被夹磨得十分难当,越发发狠冲刺。他身子冰冷,汗水却是热腾腾地,粘了聂暻一身,十分难堪,可有种异乎寻常的情色意味。两人恶狠狠纠缠煎熬着,犹如掉入浮沉不定的大海,无人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