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疯狂敛财,借助秩序司抓人勒索,过了不久就被监察司查出,可是有李齐这背景,也没人真敢抓他,只好革了职,算是给上面一个交代。
自此之后,刀疤凶名更甚,赌场设套,抢劫勒索,偷窃诈骗无恶不作,间接死在他手里的人可不少。
要不是最近秩序司调任新司长,最是注重辖区恶性案件,怕是刘十三也得死在刀疤手里。
据传闻,刀疤敛财好像是想买商会的一个东西,想来也是高品药剂之类的。
因此,这东城附近听见刀疤名头,都脸色大变。
刘十三算了下剩的时间,也不够再来一瓶见手青打听这副司长,向着申侯拱拱手表示感谢,转身就出去了。
根据申侯所说,让刀疤转变的是巴结上时政司大人物李齐之后,这倒是一个调查的方向,可是手里没有闲钱,打听消息算得上寸步难行,也只能自己去看看了。
酒吧内,段天凑到申侯旁边,颇显奇怪的问道:“猴子,那刘永呢?”
申侯摇了摇头,接口道:“他倒是个怪人,刚出去了,说是去醒醒酒,可他一杯没喝呢。”
段天想了想,也不再深究,拖着申侯就喝酒去了。
灯红酒绿,花天酒地,嘈杂混杂着赌桌的大叫,吵的让人头疼,不知道其他三个城区和中心区会不会有改变。
不对劲,仿佛有种针扎的感觉围绕着刘十三。
深吸了口气,刘十三转头向小黑巷子走去,看起来是去尽头的厕所方便一下。
进入巷子后,一布衣男子皱眉,明明亲眼见着他进了巷子,转头就不见了,莫非是发现他了。
想到此,男子转身打算回去汇报,脸色却忽然大变,被狠狠地一拳头击中腹部飞出去两米有余。
“也是一品?这么弱?”
刘十三暗自奇怪,扑身上前拖着男子进了角落,随即取出贴身的小刀,对着他身子比划了一下。
男子脸色猛的一颤,颤颤巍巍的开口:“兄弟别,咱们有话好好说。”
刘十三一脸冷淡:“好好说?行啊,说一句假话,我捅你一刀,可以吧?”
“别别别,我都说,我都说。”
这人没什么背景,只是一个说书人,有人花钱请他跟踪,就同意了。
这倒也是,这跟踪极其粗糙,猛回头都能发现不对劲,确实不太专业。
“你怎么跟他们汇报?”
“把,把,资料写好后放在我家后面的栅栏缝隙里。”
“带我去。”
“好…好。”
说书人这家也只是一普通房屋,看不出什么异常。
揣摩了一下,刘十三绑着说书人,自己随便塞了份白纸进缝隙里,直接蹲在门后等着。
夜渐渐深了,刘十三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一阵响动传来。
刘十三猛的扑出去,却只见到那人像发现了不对直接逃窜,速度极快,也只能记住他衣服上的两个字“花茶”。
追了一下就找不到踪迹了,刘十三暗自咬牙,回身割开这说书人的绳子,转身就回家去了。
城外的小屋灯到一直亮着,看起来是等着他回来。
“刘哥,你回来了,你手里缺不缺时间,看你这两天都没有去工厂。”
“我入职城卫司了,来我慢慢跟你们说。”